패균

纪念我巍生并肩为王

😭😭😭😭😭😭😭😭😭😭

三更雨骤停:









     今天是沈巍上台领奖的日子,罗浮生早早的爬起来,把还在被窝里睡觉的沈巍揪了起来。




    沈巍睡眼朦胧的靠着墙壁,眯着眼问:“今天怎么这么早?”




    罗浮生正在给沈巍挑衣服,可是从来没有给沈巍挑过衣服的罗浮生,一打开沈巍的衣柜就懵逼了……一排高级定制一样的西装…挑都不用挑。




    好失败啊……




    罗浮生站在衣柜前异常的失落,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不能给沈巍做饭,不会给沈巍买衣服…沈巍太优秀了……




    沈巍许久没有听到罗浮生的回答,疑惑的看向罗浮生,发现自家宝宝头上跟顶了一片乌云一样,委屈的连嘴角都下拉了。




    沈巍连忙担心的摸了摸罗浮生的额头:“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罗浮生往沈巍的脖子边蹭了蹭,努力打起精神来,笑着说:“没事,我在想要给你挑什么衣服。”




    沈巍无所谓的拉着人说:“衣服不都一样吗?乖,先吃饭,今天早上想吃什么?你等下胃病犯了怎么办?”




    握紧了沈巍温热的手掌,罗浮生趁沈巍没看见,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湿润,往衣服上上面悄悄擦掉,不然沈巍等下肯定会发现的。




    罗浮生不知道的是,沈巍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心下暗叹了一口气。




    照顾好了罗浮生好好吃完早饭,沈巍回房间从衣柜里面换了一件衣服,拿了包刚想出门,看到门口乖乖等着的罗浮生,突然心软成水。




    转身过去又拿了件东西。




    罗浮生盯着脚尖发呆,发现今天沈巍怎么换衣服这么久?




    许久之后沈巍才换好衣服出来,拉着发呆的小爱人开车去颁奖典礼。




    




    “沈教授…”




    到现场的时候,沈巍难免面对一堆不熟的人的围堵。




    乖乖站在一边等,罗浮生无聊的戳了戳兜里上次沈巍送给自己的包子公仔,还是个生煎包。




    沈巍从重重围堵里面突围,就发现自家小爱人乖的不行,远离了人群,低着头乖乖在那里等着也不生气。




     




    颁奖的时候,坐在台下看着星光下异常耀眼的沈巍,罗浮生开心的同时突然有一些慌张有一些失落,沈巍真的好优秀…




    颁奖结束了沈巍远远的找到淹没在人群里罗浮生,一眼就看到了罗浮生,手里的奖杯都不如看到那个人来的心满意足。




    散场之后,沈巍拉住后台的工作人员交代了一些事,才拿着奖杯奖状去找罗浮生。




    罗浮生努力压制下心头的不安,拉着沈巍问:“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出去吃吧,庆祝你获奖。”




    这个时候,沈巍突然手滑,将手中刚才罗浮生递过来的水洒到罗浮生身上。




    罗浮生难过的擦着衣服:“看来没办法了,我们回家吧。”




    沈巍抱住难过的极点的罗浮生,低声说:“没事,我带了衣服。”




    罗浮生一脸懵逼的看着沈巍像变魔术一样拿出来一套衣服…




     这套衣服…




     “你怎么把这套衣服带来了…”罗浮生惊讶道。




    沈巍摸了摸罗浮生的头发,说:“你别管了,去换一下吧,后面是一件还没关。”




    罗浮生晕乎乎的拿着衣服去了试衣间,换上了才终于醒悟过来,沈巍到底怎么把这套衣服找出来的…好久好久之前的西装了…”




    “罗先生,沈教授在大厅等你。”罗浮生出来的时候,一个类似于工作人员的跟他说。




    罗浮生一脸疑惑,回去刚才的颁奖大厅想知道沈巍在搞什么。




    刚才人声鼎沸的颁奖大厅,这个时候悄然无声,只有颁奖台上温和的灯光照亮这个大厅。




    灯光下,西装得体的男人站在灯光的最中心,耀眼夺目。




    “浮生,过来。”




    沈巍朝罗浮生伸出手,温柔而坚定。




    罗浮生晕乎乎的朝最明亮的舞台上走去,站在了离舞台一步之遥的地方,突然不敢上去,那个地方太过耀眼了。




    沈巍没有等他思考,伸出手将罗浮生牵到了舞台中央。




    罗浮生有些不安的问:“你干嘛?”




    沈巍抱住忐忑不安的爱人,低声温柔说:“我等你,等你跟我一起站在星光下,我的浮生很好很好,会打架会赚钱还特别温柔,你比所有的奖项都重要。




    罗浮生鼻头一酸,忍不住红了眼眶,靠在沈巍怀里闷闷的说:“可是你好优秀…我怕我配不上你…”




    “要论配不配得上,是我配不上你才对,我去哪里在找一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撒娇生气的时候比河豚宝宝还可爱的爱人?”




    罗浮生脸一红。




    “不要乱想,我不在乎这些,知道吗?我只想每天睁开眼看到的是你,每天出门的时候是你乖乖等在门口,每天回来的时候是你开着灯等我回来,即使困得要死还是硬撑着,如果下雨就会一路冲到学校来接我回家,别人说我一句坏话就生气的不行……我的爱人…罗浮生啊。”




    “我没有你讲的那么好,我不会做饭,不会帮你研究,不会…”




    “我会做饭,会做研究…你不会的,我来做…”




    罗浮生心脏狠狠的颤抖了一下,死死的抱着沈巍,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说:“晚上我想吃你做的饭。”




    沈巍摸了摸罗浮生翘起来的发丝,笑着说:“好。”








    




    




    








    

白茶记事【迟瑞X罗勤耕】(十一)

好看😍

橘子香蕉苹果梨:

我对不起我杨老师!对不起!要怪就怪编剧把顾知夏写成了眼瞎女主。本章生爹发大招,无形中怼死情敌。


蓉妹:这女主咋就不喜欢男二呢?不合逻辑吧?


我:对对对(发出面面的声音




十一.吃醋


 


日子如水,潺潺而过,,要说两个人在一起搭伴儿,哪还有不会闹别扭的时候?当然是没有的。


这是罗勤耕日前放课的时候听到的事儿。


还是那王家小子,扭着他的布书包带子,笑眯眯地搭着他邻座的肩膀在跟他闲扯,因为下课了,嗓门儿自是大了些,从教室后方不偏不倚地往罗勤耕耳朵里钻。


 


“我哥昨天在武场见了一个特别好看的姐姐,在那儿看了一下午,估计是专等迟先生的。我哥看见了,他们训练一结束那姐姐就跑去找迟先生,还给他擦汗来着的。”他邻座愣了一愣,抿着小嘴儿摇摇头,反驳道:“不可能!迟先生有小先生的。”


 


这孩子倒都看的透彻。


 


那王家小子点点头,“我当然知道啦,我们小先生可是比她好看,性子也好。”他眼珠子转了一圈,小声道:“所以我才担心,怕小先生被欺负了呀。”


“散学了,我要关门了。”他俩还没聊完,沈巍走过来开了口,眼底带了些威胁的意味,那俩孩子还是怵他,立马闭了口,拽着自己的小书包就跑了。


罗勤耕坐在桌子后边儿,垂了眼径自收拾笔墨书本。


 


“先生。”小孩儿看着有点担心,快步走过去,低声唤了他一句。“嗯?”罗勤耕抬了头,轻轻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何事?”沈巍没说话,只是抬眼看着他,眼里映着他的倒影。“您……您别多想。”沈巍低声道,音色沉沉的,罗勤耕闻言便笑了,柔声道:“无妨,我了解他。”


 


“不过,我还是觉得您去向师父问清楚的好。”他又开了口,十分认真,罗勤耕一愣,只觉得这孩子当真和其他同龄的小孩不太一样,什么都想的周全些。


“不必担心。”他笑了笑,“去武场吧,晚上我自会问他。”


 


他虽是这么说,其实心底还是有点别扭,也许是身体有孕的原因,这情绪的波动起伏自然也是比平日里大了些。


他有点生气了。


 


二楼的房间透过纸窗正好可以看到外院。罗勤耕搬了张椅子在窗边坐下,手里拿了卷书,只是瞧着这天色。这天色一点一点的从湛蓝,被困倦了的太阳染成橘黄,暖红,黛紫,最后只剩下了蒙蒙暗暗的灰,擦着全黑的边儿,他看见了迟瑞。


 


这回来的确实是晚了些,他皱了皱眉,放下了没怎么翻过的书,站起了身。


 


不只是迟瑞一个人。


那人身后不过一步远的右后方跟着一个女子,他从未见过,白蓝色的上衣,底下是长裙。她不曾说话,只是静静地跟着,但罗勤耕不知为何就从那女子模糊不清的神态之中感觉出了不清不楚暧昧来——带着点歉意与期盼的那种暧昧。


 


硬要形容的话,那便是希望破镜重圆的渴望感。


 


他的眉皱的更沉了些。


 


卧室的门轻微的响了一声,是迟瑞。


他进门的时候就觉得他家小先生的情绪不太对劲,平日里听闻自己回来总会抬眼笑一笑,如今却只是站着,毫无表示。天晚了,温度相对的也就降了些许,迟瑞见他站在窗口,怕他冻着,便不由皱了皱眉,快步上前从背后将他裹住,低声道:“怎么不在床上等着?若是着了凉又该生病。”那人没回话,只是任他抱着,垂着眼睛。


 


“怎么了?可是嫌我回来的晚?”迟瑞笑了笑,低头在他后颈的嫩肉上亲了一口,呼吸温热湿润,打在脖子上又轻又痒,他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却还是不理他,硬生生将唇角的笑忍住了。


 


这是真生气了,迟瑞知道。


“怎么了?告诉我。”他有点无奈,因为不知缘由,只能低下头捉了他外露的皮肤亲,借此去哄人,这温存的动作还是有点效用的,那人过了一会儿终于开了口:“你带了人回来是不是?”“嗯?”迟瑞一愣,低头看着他有点不满的水润双瞳,心里终于明白了什么,轻轻一笑,在他的耳垂上捏了一把,拦腰一抱,便将人抱回了床上:“怎么?原来你是因为这个生气?”


他自他的后颈抚摸了一会儿,才又开了口:“她是我的老相识没错,如今听闻我住这儿,便想过来探望。”


 


罗勤耕笑了笑,低声道:“可她的眼神可绝不像只是来看看你。”


这时候他身上的温润像是一瞬间被打破了,像是护食的一只豹子,面对威胁者亮出了利爪。那眼神里带着一股审视的意味。


 


“嗯,我承认,当时喜欢过她,她还拒绝了我。”迟瑞看起来有点无奈,只不过并不扭捏,极为坦然自得,只抓着罗勤耕的手掌亲了一口,感觉到自己的掌心被他毫不留情地掐了一下,“我知道,她这次来找我不只是探望我。但是我也知道,如今她于我而言不过只是探望罢了。”


这话并不直接,但是罗勤耕听得一清二楚。


 


你根本没必要生气,因为除了你,我这一生再无别的可能。


 


迟瑞只是看着他,眼底深邃又清澈,毫无躲闪。


 


“她还给你擦汗来着呢。”他只听见怀中的人又开了口,只不过语气不太一样了,带了点软软的埋怨,只是撒娇。“嗯?这谁说的?” 迟瑞轻笑,低头去亲他的眼睛,却被他一把挡开,“你管谁说的?不过看到了就说了。”他笑了笑,挑起了眉:“不做就不怕说。”


“那孩子肯定只看了一半儿,捕风捉影。”他故意沉下了脸,双手扣住他的腰要去挠他,罗勤耕怕痒,最受不住他这样,扭了扭身子,环住他的脖子告饶。“我根本没接,我给她挡开了。”迟瑞低头,寻了他的唇就亲:“如此揣测我,该不该打?嗯?”
“别……迟瑞……我饿了,你去做饭。”他挣不开他,只能采取迂回政策,可怜巴巴地提出要求,迟瑞闻言果真停了,在他腹上摸了摸,笑道:“好,我做饭去,这小崽子整天在你这儿偷你的营养。”罗勤耕睨了他一眼,懒得再接话。


 


“她还在吗?”“哦,在楼下。”“你……”罗勤耕叹了口气,有点无奈,“你如何让一个姑娘在底下就这么干等着?这不合礼数的。”“好好好,整天的礼数礼数,我这就下去。”“我一起去吧。”“嗯?我饭做好了叫你一样的,你正好歇歇。”“无妨,我只是想去看看。”“那行吧。”


 


顾知夏确实不只是来看迟瑞的,她自然有私心。


她想重新得到他。


这是人之常情,毕竟买个西瓜也得挑挑好坏,人自然更是如此。彼时年少轻狂,失了手错选,自己白白错失了这许多光阴,如今想来,也只能说自己一句傻,放着那么好的人就是不要。不过她想过了,这回再见他,就一定要得到他。


 


她在这客厅的沙发上坐了许久。


这屋子的装潢说实话与她印象里的迟府不尽相同。


她不知从何说起,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在她以前所认识的迟瑞这里是绝对看不到的。


就比如,绕了整座宅子墙沿整整一圈的白茶。


 


这花绝不是迟瑞会养的,他身上没有一点这样的气息。


这花被照顾的极好,一瓣一瓣看起来都是生机盎然。


 


她在昨日见到迟瑞的时候也觉得他与以前不大一样了,不再那么凌厉,多了一股温润平和。这种平静像是一抔雪,只是淡淡地融化沉淀在他的眼睛里,清清浅浅,衬得他更加温和,更加具有安全感了些——反正就是更吸引人吧。


 


她等了一会儿,直到等到迟瑞下来。


他不是一个人下来的。


那人一出现,她便知道了这些变化从何而来。


 


这简单的长袍都能让他穿得儒雅至斯,果真像极了那院里的白色山茶。那人看到了她,自然地抬起眼来冲她浅浅笑了笑。他的身体好像不是很好,迟瑞一直在他腰后留了一只手扶着,看着他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梯,直到他坐在沙发上,再往他身后塞了一个方枕才直起了身。


 


“那我去做饭,你们聊吧。”迟瑞笑了笑,在那人颈后摸了摸,动作亲昵,好像是下意识的,做得极为熟练,熟练到两个人都没感觉一般,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互动罢了。“你把茄子给炒了,昨天买的,放不了。”“好,你要清炒的还是红烧的?”“清炒的,晚上吃不了那么油的。”“行,那剩下的我自己看着弄了?”“嗯。”


 


顾知夏只能看着,只觉得有点坐立难安。


 


因为太明显了,这里根本没有她的位置。


 


若是只是普通朋友来做客,恐怕还会自然些,可以和他们聊聊天打打趣什么的,只是她是抱着那种心思,自然就觉得如坐针毡般的别扭。他们太好,像是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无比和谐的结界,任谁都插不进去。


 


“抱歉,我身体不好,可是让您等久了?”那人开了口,眼角眉梢都是清润的微笑,抬手拿了桌上的茶具和茶叶,“这是迟瑞从迟府带来的,估计合您的胃口,我泡些来。”“嗯。”


她也只能这么应了声。


 


那人的动作不紧不慢的从容,热腾腾的白气顺着他倾倒茶水的动作缓缓上升,有一点点绕在了他脸前,将他的轮廓点染得更加温柔,他的眼睛只是垂下来,视线轻轻搭在紫砂壶的壶嘴边,看着茶水涓涓而出,到了小碗里。


 


“来。”他温声道,将碗递给了她,指尖都未碰着她一分一毫。


“嗯。”


“我可否冒昧问您一事?”“您请说吧。”


“迟瑞于你而言,是何人?”


顾知夏未料到他会问的如此直接,愣了一下,握着茶碗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


是避风港,是安乐窝,是……


她想不到其他的词儿了。


 


“他不是那集市上卖的物事,他是个人。”那人又开了口,声音虽是依旧如之前那般温润柔和,但她却明明白白地听出了些怒意,带着一股清冷的威慑力,让她竟有些不自觉地发抖。“这……”


“他很好,他从来都很好。”他又开了口,目光透过袅袅热气变得缱绻悠远起来,握着茶碗的指腹轻轻摩挲过了砂质的碗沿,“但是他也骄傲,不需要所谓怜悯回头,或者是破镜重圆。”


“这世上,不能后悔的东西太多了,当时不珍惜而失去的,可能真的就失去了,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他的声音还是很平静,目光扫过了女子有些发抖的身体,轻轻搭在了茶几上。


 


“抱歉,打扰了。”她只来得及说了这话,放下了茶碗便快步离开。


 


罗勤耕笑了笑,只将那碗抵到唇边,抿完了里头的茶水。


 


“嗯?她走了?”迟瑞从后院端了两盘菜刚进堂屋,看见沙发上只剩了罗勤耕一个人,笑道。他家的小先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起了身。又怎么着了?迟瑞暗暗叫苦,无奈地迎上去将人抱个满怀:“怎么了又?我又惹你不高兴了?”“你看看你留下的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还得让我给你收拾。”


 


“好好好,辛苦了。”他只是笑,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口,柔声道:“你因为这个生气,我挺高兴的。”“啐,我生气,你高兴?”他撇了撇嘴,侧过了头往他肩上一趴,“因为你在乎我,才会生气。”他沉声道,眼见着他的耳朵因为自己这句话渐渐地染了薄红,笑着在上面捏了捏。


“坐的久了,腰疼。”他抱怨道,皱起了眉有点委委屈屈。“嗯?刚刚那君子端方的劲儿哪去了?”他笑着打趣,干脆将他一把抱起来走到桌边,“乖,晚上我给你看看,先吃饭。”


 


“好。”



1.羅湖

原圖可以私我要

太❤️❤️❤️🌹

是拂苓也是阿犬:

是很早之前的戬杰糖了,自己翻出来甜一把。找不到高画质很绝望啊○| ̄|_

【巍澜】沈巍x赵云澜的日常23——亲亲就不紧张了

浮生一卷:

今天的小标题是:

亲亲就不紧张了

————————————————————
在机场的那一刹那,沈巍忽然握住赵云澜的手。 
赵云澜回头看他,“怎么了,媳妇儿。” 
沈巍抿了唇,“我有点紧张。” 
赵云澜凑近他的脸颊,“老公亲亲就不紧张了。” 
沈巍伸出手格挡在赵云澜的嘴和自己的脸中间。 
“第一次坐飞机?”赵云澜问道。 
沈巍点头。 
“第一次出国?”赵云澜又问道。 
沈巍又点头。 
“第一次结婚?”说完赵云澜自己都笑了。 
沈巍也跟着笑了,紧张之情缓了许多。 
赵云澜握紧他的手,“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 
“没事。”他头向左一歪,“我也第一次。” 
“咱俩正好凑一对。” 
上了飞机沈巍有些局促不安,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颇像小学生上课时不敢乱动的样子。 
赵云澜拍拍他的手,“放松些,要半天才能到呢,你这样坐肌肉不得酸疼死。” 
他又给沈巍扣上安全带,手有意无意的划过沈巍的档部,“到时候我怎么舍得好好欺负你。” 
他这话说的轻声,却在沈巍的耳中炸开。 
幸而别人没注意到他们这边,沈巍红着脸说了句,“你检点些。” 
“行,我不说骚话行不行?” 
赵云澜握住沈巍搭在扶手上的手,他说道:“沈巍啊沈巍,我此生活了三十年,从未见过你这么称心如意,十全十美的人,你简直活成了我喜欢的样子。” 
沈巍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直视前方。 
赵云澜本想调笑沈巍,不知想到了什么,喉头竟有些哽咽,他道:“你受苦了。” 
他这句话说的干瘪瘪的,沈巍却是偏过头,冲他笑了。 
他声音平淡,仿佛说的只是一件小事,他说:“我不觉得苦,赵云澜,我愿意。” 
赵云澜收了伤感,笑道:“明天也要说你愿意啊。” 
沈巍的脸红红的,他道:“是Yes, I do吗?” 
“哎呦!”赵云澜拍了下手,“说的不错啊宝贝!” 
沈巍弯了唇。 
一旁空姐走来,弯腰问沈巍要喝些什么。 
沈巍尚未开口,赵云澜便甜甜的对空姐笑道:“给我来杯红酒,给他来杯橙汁就好,谢谢美女!” 
空姐正要点头说好,沈巍皱着眉说道:“红酒?不记得胃疼了?” 
沈巍不容他反驳,抬头对空姐道:“他肠胃有些毛病,不能喝酒,给他一杯热牛奶,给我一杯开水就好,谢谢。” 
空姐又看了看赵云澜,见他没有反驳,便应下了。 
赵云澜撅着嘴,“媳妇儿现在条件也不讲了,说一不二的。” 
沈巍觉得好笑,握紧了他的手,“飞机上条件不比地上,我怕你万一胃疼……” 
赵云澜凑过去吻了他的侧脸,“我知道媳妇儿是为我好。” 
他重新坐好,舔了舔自己的唇,“我就是想听媳妇儿说出来。” 
沈巍笑着摇了摇头。 
喝完热牛奶的赵云澜打了个哈欠,他问道:“几点了?” 
“十一点了,睡吧。还早,还有九个小时才到。”沈巍轻声答道。 
“嗯。”赵云澜点了下头,闭上眼睛。 
沈巍瞧着赵云澜的侧颜,忍不住嘴角上扬。 
赵云澜睡着很快,甚至偶尔有弱弱的鼾声。 
沈巍抿唇一笑,这几日辛苦他了。 
他忍不住想起昨日赵云澜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说自己活得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他这句话倒不是埋怨,说的确实是实话。 
签证是他办的,资料也是他去收集整理的,还要管特调处那一大帮子人,自己却是闲着,主要确实是帮不上忙。 
赵云澜的手有些凉,沈巍拿起被赵云澜放在一边包装好的塑料袋子。 
他解了安全带,拿着装有毯子的塑料袋子起了身。 
撩开前面的门帘,空姐们见他过来以为有什么事。 
其中一位便起身问他,“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沈巍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他一边打开塑料袋,一边说道:“声音太大,我怕把他吵醒了。” 
塑料袋噼里啪啦的声音的确很响,空姐会心一笑,“八卦一句,那位是您爱人吗?” 
听到这个词,沈巍心中愉悦,他颔首轻点了下头。 
他又想起方才饮料的事,又道了声:“方才让你们见笑了。” 
空姐接过他手中的塑料袋笑道:“您对您爱人真体贴。” 
沈巍含笑拿着毯子回了头等舱,轻手轻脚地给赵云澜盖上。 
自己重新坐好,系上安全带,从放在底下的文件包里取出一本书——《平凡的世界》。 
他刚翻开两页,赵云澜的头便靠到了自己肩上。 
他嘴角含笑,扶着赵云澜的小脑袋调整了下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 
赵云澜那儿睡得香甜,浑然不知自己睡觉是个什么德行,只是口中喃喃,“沈巍啊沈巍……我爱你……” 
沈巍咧开嘴笑着,他又伸手将赵云澜凌乱的发丝别在耳后。 
他轻声道:“我也爱你”,他又顿了顿,眼眸之中是藏不住的深情,“很爱很爱。”

————————————————————


1-16章的链接


【巍澜】沈巍x赵云澜的日常17——带着沈巍见家长


【巍澜】沈巍x赵云澜的日常18——教书育人


【巍澜】沈巍x赵云澜的日常19——媳妇儿要吃人


【巍澜】沈巍x赵云澜的日常20——沈巍吃手手


【巍澜】沈巍x赵云澜的日常21——我们结婚吧


【巍澜】沈巍x赵云澜的日常22——筹备婚礼

谢谢大家喜欢推荐评论关注一条龙支持!

【巍澜】沈巍x赵云澜的日常——番外6(车)

🌹🌹🌹

浮生一卷:

赵云澜疑似出轨,英雄救美梗
车震play
6000+
一发完

(捂脸.jpg)千粉福利之一,我来还债了

——————————————————————
“诶,你们听说了吗?”林静对这一个个耳朵竖起来,脑袋围成一圈的特调处成员说道:“老赵出轨了?”
“啊?”大庆张大了嘴,“不可能啊,老赵昨晚还不让我回家。”
祝红翻了个白眼,“死给!”
“我今天下午看到沈教授一个人在酒吧。”
“哦!”小郭瞪大眼睛,“林静哥你又偷懒!”
“这不重要!”林静回头瞅了一眼小郭。
老楚那边眼睛睁大,伸手压了林静肩膀,口气恶狠狠的仿佛是从牙缝挤出来的声音,“这很重要!”
汪徵倒是有些紧张,“赶紧打电话给赵处问问情况。”
桑赞在那儿配合着使劲的点头,“对……打……打电话。”
大家都没动静齐齐望着林静,林静尴尬的嘴角抽了抽,拿手指指着自己,“我打?”
祝红双手交叉抱胸,“谁起的头当然谁先动手!”
林静从口袋掏出手机,“好嘛,我打就我打。”
林静点了免提,手机那头传来赵云澜懒洋洋的声音,“奖金提高是不可能提高的。”
林静尴尬的赔了笑,“不是这事。”
“你小子还有别的事?请假?请假是不可能批准的。”
赵云澜那头好像吃着什么,大抵又是棒棒糖,有硬物碰到牙齿的声音。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祝红顿了顿,推开林静,“我来说!”
祝红的口吻仿佛下一秒就要开骂,“赵云澜你人在哪呢!”
赵云澜笑了,“小丫头片子,问起领导在哪了!有事说事,没事别瞎嚷嚷。”
赵云澜的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众人互看了一眼,是个男人。
见没人回答,赵云澜又道:“没事我就挂了啊,我正忙着。”
祝红冷嘲热讽道:“您忙吧,沈教授到时候丢了可不关我们的事。”
赵云澜一愣,他握着手机的指节有些发白,“沈巍怎么了?”
祝红道:“托您勾三搭四的福,在酒吧买醉。”
“地址发我手机上。”赵云澜匆忙忙对桌对面的男人说了句抱歉,抓起风衣就往外跑。
沈巍一个人靠坐在沙发上,他抿了唇,又用手覆盖住自己的眼睛。
头顶的霓虹灯变幻莫测,看的他头晕目眩。
眼睛闭上,耳朵可以听到的声音便被放大。
周边是喧嚣的摇滚乐,可沈巍充耳不闻,他满脑子都充斥赵云澜的声音。
赵云澜开心的时候唤他媳妇儿,大宝贝。
床上动情的时分唤他小巍。
又或者委屈巴巴得唤他的全名。
沈巍的嘴角是扬着的,可一时间竟觉得喉头苦的发涩。
沈巍把手抬得离眼睛有一段距离,五指张开,指缝中透过灯光,犹如时光穿梭往日情景。
他攥紧手,又缓缓张开。
然后又握紧,再握紧,直到短短的指甲嵌入肉里,流出血来他依旧没有松开。
他低头吻上无名指上的戒指,低垂的眼眸缓缓闭上,又自嘲似的笑出声来。
他看见赵云澜摘下戒指,递给另一个男人。
沈巍忽然觉得身上发寒,有什么冰凉的液体要从眼角滑落。
他闭上双眼,又复睁开。
曾经皎若星辰的眼眸,此刻深沉的再看不见丁点儿光芒。
他拿起桌上的小古典杯,又禁不住抿了唇。
他还记得上一回陪赵云澜喝酒用的就是这种杯子。
沈巍轻笑两声,饮尽杯中酒。
他的确不会喝酒,一口饮下,直呛得他双眼通红,喉头辛辣。
可他继续喝下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忽然杯子落地,杯中的液体溅湿了他素来一尘不染的鞋面与裤脚。
他在咳嗽,不住的咳嗽,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趁着这咳便能把一切苦楚咳出来似的。
有一双手轻抚着他的后背,沈巍的眼眸中忽然燃起了一丝忽明忽暗的光。
他张了张口想唤声云澜,可当他转过头看到那双手的主人时,眼中的光又消失殆尽。
他看的其实并不真切,因着醉意,这个世界在他眼中朦朦胧胧,他只看到五彩斑斓的光晕下有个巨大的人影,可那不是赵云澜。
沈巍的喉头动了动,道了句谢。
可他又听那人问他,“帅哥一个人喝闷酒?”
那声音的主人坐在他身旁,推了杯酒放在他面前,“一个人喝多没劲,我陪你。”
“刚叫的,酒名忘忧,尝尝?”
沈巍觉得头疼,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他又眨巴眨巴眼睛看向那人,“忘忧?”
沈巍咧开嘴笑了,“我醉歌时君和,醉倒须君扶我,惟酒可忘忧。”
他拿起酒杯,“好名字。”
然后一饮而尽。
身旁的人嘴角扬起,他观察了他很久了,原以为只是皮相好,没想到还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高级货。
他伸手扶着东倒西歪的沈巍靠在自己怀中。
沈巍已经醉的七七八八,他扯了扯领口,热。
他不舒服的推开身边人,又脱下了西装外套。
还是热。
那人凑到沈巍的耳边,“觉得热?哥哥带你去一个地方凉快好不好?”
那人伸手握住沈巍的手,又凑过去用另一只手扣住沈巍的下巴。
只见沈巍脸上的阴影越来越大。
“乒——”
是酒瓶碎裂的声音。
沈巍好像被这声巨响震住了,他睁大眼睛看过去。
他看不大清,使劲的揉了几下眼睛,才模模糊糊看出来是赵云澜,还有他手中的半截酒瓶。
他咧了嘴,笑容格外无邪,“云澜。”
这声云澜甜腻腻的,可是瞧见沈巍这番醉态,直叫赵云澜心肝儿揪着疼。
幸好,他及时赶到了。
要不然,要不然……
他气的浑身发抖,“他奶奶的!”
赵云澜揪住那男人的领子往上提,“老子的男人你他妈也敢动!”
谁知那男人也不甘示弱,挣脱了赵云澜,一拳挥在他脸上。
腥甜的味道自口中弥漫开来。
那男人嘴角扬起,“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
“呵。”
赵云澜左边唇角扬起,一拳还了回去。
男人正欲从沙发上爬起,忽然额头一阵冰凉。
黑漆漆的枪口正顶在那男人的额头上。
赵云澜心火烧的正旺,他咬紧牙关,枪口不住的向前推进。
男人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云澜,好热。”沈巍难耐的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肌肤。
色字当头一把刀,那男人正欲转头看向沈巍,却被赵云澜死死的捏住下巴。
“你给他下药了!”
这不是疑问句,枪口死死的压在那人额头,“解药呢?”
“没……没有解药……”
赵云澜目眦欲裂,收了枪,一拳就挥了过去。
“滚!”他吼道。
那男人连滚带爬,消失在赵云澜的视野里。
赵云澜倾身拢了拢沈巍的胸口的衣服,扶着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媳妇儿乖,我来接你了。”
沈巍不依他,双手顺着他的肩膀摸到他左手无名指上。
啪嗒,竟是有泪滴落在他手上。
沈巍推开了他,跌跌撞撞向外走去。
赵云澜拾起沈巍掉落在地的西装,赶忙追了出去。
灯光昏暗,空中飘着细雨。
沈巍撑着路灯,佝偻着身躯不住的呕着。
“唉……”赵云澜叹了口气,右手握着他的胳膊,左手给他顺着背,“吐出来就好了。”
沈巍挣脱他的手,扶着路灯杆缓缓下滑。
赵云澜从沈巍的西装口袋里拿出手帕,又把西装罩在他头顶。
赵云澜蹲下来,给沈巍擦了擦唇边,“宝贝儿,咱先回家好不好?”
沈巍没有回答,赵云澜伸手握住他的手,触手是意料之外的滚烫。
也许是药,也许是发了烧。
赵云澜皱了眉,“宝贝儿咱先上车成吗?”
沈巍却仍然纹丝不动,仿佛没有听见似的。
赵云澜捏捏他的手心,“媳妇儿,我要是什么做错了什么,你说我骂我打我都行,你别憋在心里委屈自个儿。”
沈巍不语,赵云澜又是烦躁又是不安,“宝贝你不能这样,你就算要判我死刑,也要告诉我犯了什么罪吧!”
沈巍抬眸看他,他只说了两个字——戒指。
赵云澜下意识的一摸左手,没有。
他明明重新戴上了,赵云澜低头一看,戒指好好的戴在右手上。
他把右手伸到沈巍眼前,“你看。”
沈巍的眼睫毛止不住的轻颤。
赵云澜忽然明白了,这个小傻瓜一定是看到了什么,误会了。
赵云澜捧着沈巍苍白的脸颊,心疼的无以复加,“宝贝儿是不是看到我把戒指递给他了?”
沈巍抿了唇,又松动了唇瓣,“是……”
“傻瓜,你给我的定情信物我怎么舍得给别人!”
他说的那般自豪与深情,沈巍忍不住覆上他的右手。
赵云澜亲了亲沈巍的唇,“他说我手上戒指好看,”
“我就拿给他看看,顺带炫耀一下我媳妇儿有多棒!”
赵云澜向沈巍的额头探去,不出意料的眼前这个人发了烧。
赵云澜废话也不多说了,扛起沈巍的胳膊,半搂着他说了句回家。
沈巍吐了一回,虽说没有三分清醒,却有了几分理智,依着赵云澜向车走去。
赵云澜扶着沈巍上了车,又给他调整椅背,系上安全带。
赵云澜道:“宝贝儿你躺会,舒服些。”
他不放心沈巍一个人坐后座,坐在副驾驶,伸手就能照顾到,这样令他心安。
沈巍闭上眼,昏昏沉沉的睡着,身上燥热的难受。
他难耐的扭动身子,喉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
赵云澜没有听见,周遭鸣笛的声音实在太大,趁着红灯的空挡,他转头看去,沈巍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上也热出了汗,细细听来还有鼻间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赵云澜伸手拍拍沈巍的脸颊,“媳妇儿?”
沈巍睁开眼,粗重的喘了口气,“安心开车,别分神。”
赵云澜哪能见得沈巍这般苦熬,绿灯刚亮他就一脚油门,左转入巷。
停车,拉闸,翻身过去,抽了沈巍皮带,简直一气呵成。
“就在这做。”赵云澜说道。
沈巍呼吸声重了,趁着脑子此刻还算清醒,他道:“胡闹,回家再说。”
“胡闹?你别胡闹!”赵云澜解了他胸前的一排扣子。
沈巍握住他的手腕,“赵云澜!”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沈巍难得的发火,他又顿了顿,压抑着突如其来的药性,又道:“我有多宝贝你,你怎么能,怎么能……”
他终是说不下去,气的浑身发抖,可是握着赵云澜的手没敢使上劲。
赵云澜咧了嘴笑,“宝贝儿担心我被别人看了去?”
他的指尖划在沈巍的胸膛上,“还好我早有准备,让林静把玻璃改良成单向可视了。”
他话语间的得意让沈巍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又赵云澜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沈教授意下如何啊?”
沈巍闻言用力一带,将赵云澜带入怀中,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我不太能控制住自己……”
赵云澜乐了,“说的像哪次你控制住了!”
“哪次不是折腾的我欲仙欲死。”赵云澜特地拖长了后面四个字,又抛了个媚眼给沈巍,上齿咬着下唇,邪邪的笑着。
沈巍虽挨得难受到底是忍得住,可赵云澜这般诱惑,他哪能自控,口中难耐的喘出声来。
他右手为掌,伸手一挥,布下结界。
赵云澜没注意到这点,可他放的开,裤子已经自个儿褪到膝弯。
沈巍再也忍不住,双手托了他的臀部揉捏起来。
车内窄小,空间不足,赵云澜只得跪趴在沈巍身上,随手扔了沈巍脸上碍事的眼镜,又双手勾着他的脖颈激吻。
这个吻比赵云澜想象中的霸道,先是撕咬,再然后沈巍的唇含着他的唇。
他的舌尖舔尽他的口腔,不断的吞噬着他口中的空气。
那是一种仿佛要窒息了的快乐。
直到赵云澜喘不过气之时,沈巍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他的口。
然而沈巍没有留给赵云澜多余的时间喘息缓解,又揉捏着他的臀部,拖着向上走了走。
挺立的红樱那般诱人,很快被湿热的舌头照顾到,舌尖在那儿打着圈。
赵云澜口中泄露出呻吟,“呃……宝贝儿,左,左边也要。”
牙齿轻轻的咬着左侧,引来身上人一阵轻颤。
“嗯……”
赵云澜硬梆梆的那处,铃口可怜的渗出几滴晶莹的液体。
“宝贝儿,你摸摸他……”
他拉着沈巍滚烫的手摸到那处,没有想象中的温柔。
发了烧,喝了酒,又被下了药,轻重难控。
赵云澜倒抽了一口气,疼的他娘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保护赵云澜是沈巍万年来深入骨髓的本能,任何人都不能伤他,包括他自己。
沈巍忽然停了手说道:“是不是很疼?那我不弄了……”
不弄?赵云澜气的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每次一做这事沈巍脑子就不够使了,他握着沈巍的手,气急败坏的吼道:“继续!”
疼是难免的,可抵不过欢愉。
即便沈巍的手法不好,可身体只要接触到那双手,就自然而然的敏感起来。
很快赵云澜便在沈巍的手下溃不成军。
一股浊液打湿了胸前的衣衫,赵云澜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脱了力似的贴在沈巍身上。
沈巍搂住他的腰肢,柔声问道:“舒服了?”
“嗯……”赵云澜疲惫的应了声。
再然后沈巍双手提了他的腋下,将人抬起,赵云澜面对着沈巍,这才发现沈巍依旧面热潮红,鬓发也被汗水打湿。
赵云澜脸也红了,光顾着自己爽了。
被下药的明明是沈巍,可他见了沈巍就好像被下了药。
他喘了喘道:“媳妇儿,你……你别动。”
他把手伸到二人胸膛之间,抹了一把自己胸上因贴着沈巍而沾染不少的浊液。
他又摸索着掏出了巍那粗什物,手上的浊液摸遍那骄傲抬头的大兄弟。
沈巍的呼吸声愈加粗重与急促。
“靠过来。”他低喘道。
赵云澜乖乖的把小脸凑到他眼前,又低头与沈巍接吻,一时间水声不断。
沈巍伸手探到他的小穴,手指按压着那处的褶皱,他试图往里深入,因无润滑之物,那处着实干涩难进,惹得赵云澜皱了眉。
赵云澜撸动沈巍那儿,又展眉笑道:“没事,你这儿滑。”
沈巍低喘出来。
赵云澜半直起身子,双腿跪成M状,手摸索着那儿缓缓往下坐。
沈巍进的艰难,他怕赵云澜疼,也不知哪儿来的自控力愣是一点一点缓缓推进。
“呃……”这一寸寸的深入,瘙痒无处摆脱,却把赵云澜折磨的抓狂。
他单手搂住沈巍的脖子,伸了左手去调座椅靠背。
崩的一下椅背直了起来,那粗什物一下破开肉壁,深入内里。
赵云澜疼的叫出声,生理盐水不受控制掉落,沈巍的脖颈也被他抓破了皮。
沈巍却是舒爽得一个激灵,搂着赵云澜吻上他的眉眼。
是苦涩的咸的味道,沈巍睁开眼,愣愣的亲吻上赵云澜脸颊上的泪水。
赵云澜的举动以及车内的空气让沈巍觉得自己有些缺氧,大脑有一刹那的空白。
他愣了一下,又缓过神来,“是不是不舒服……”
他伸手微微提起赵云澜,笑着哄道:“乖,坐好,腿伸出来。”
赵云澜听话的伸了腿去勾沈巍的腰。
“嗯,对。”沈巍环抱住赵云澜的身子微微前倾,让那处更加深入。
赵云澜这个小可怜腰酸的实在动不了,可沈巍同志身上的热度又上了来,也不说话提腰开战。
“嗯……”随着又一次深入,快乐渐渐生出。
赵云澜舒服的直哼哼,“媳妇儿……嗯……不,不是那……啊!”
沈巍笑着又往那儿顶弄,“不是这儿,是哪儿?”
“沈!啊!”
叫嚣的话语尚未吐出,又被刺激的全身的毛孔都张了开来。
沈巍满脸笑容,也喘出声来,他答道:“我在。”
赵云澜的小脑袋搁在沈巍的肩头,他喘了又喘说道:“你这个披着羊皮的狼!”
沈巍好笑的吻着的赵云澜的眉角,声线低沉,“舒不舒服?”
说罢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赵云澜闷哼一声,张口去咬沈巍的喉结。
沈巍呼吸粗重,咧嘴笑道:“我离舒服还差一点。”
身下的速度越来越快,直把赵云澜送到了忘我的境界。
“嗯……额,宝贝儿,对,对……”
“慢……啊,你停下!啊!”
忽的沈巍停了下来,赵云澜难耐的扭动着腰肢,“你动一动……”
沈巍喜欢看他这副模样,眼神迷离,脸颊红透,口中哼哼唧唧的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模样。
沈巍笑着吻上他的耳垂,“遵命令主大人。”
赵云澜喘了又喘,说道:“王八蛋!”
突如其来的一次深入,只把这话的尾音都转了个调,甜腻腻的,只想狠狠蹂躏。
赵云澜忽然听见车外传来祝红的声音,“这不是老赵的车吗,怎么停在这儿?”
赵云澜忽的后穴一个收缩,沈巍差点缴械投降。
沈巍狠狠地顶弄进去以示自己的不满。
“老赵在车里吗?”又听大庆问了一句,只是这次声音显然更加接近。
“别分心。”沈巍的呼吸喷洒在赵云澜的耳朵上,惹得他后腰更加酸软。
“看看不就知道了。”祝红说道。
脚步声越来越近,赵云澜还没来得及喘过气,沈巍又坏心眼的顶弄了他一下,激得赵云澜差点叫出声来。
随后收到了赵云澜自以为恶狠狠的眼神警告。
沈巍笑着吻上这双灵动的眼睛,然后顺着鼻梁辗转至唇,而手顺着赵云澜的脊梁骨缓缓下滑。
“哈。”赵云澜觉得有些痒,笑着发出声来。
又忽然双手捂住嘴,要是被发现,他纯1的脸面还怎么保住。
沈巍唇边坏笑更甚,像打桩机似的狠狠地顶弄着。
赵云澜用力捂住嘴,可呻吟依旧自指缝间传出。
沈巍好笑的拉开他的手,吻住他的唇,吞下那些细碎的呻吟。
忽然车外手机声响起,是熟悉的铃声。
祝红挂了电话说道:“走,小郭说他们在吃烧烤,叫我们一起去。”
大庆那边乐着,“有烤鱼吃喽!”
赵云澜心中暗暗鄙视了一下这只死猫,又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远。
微微转过头,错开沈巍的唇,准备喘一大口气。
可这口气刚刚喘了个开头,就被沈巍顶弄的戛然而止。
赵云澜的脖子后仰,只剩气声,“媳妇儿,受,受不了了……”
沈巍闻言不停,又快速的抽插了数回。
赵云澜话语中都带着哭腔,“嗯……不行了,嗯……”
“马上。”沈巍扣着他的腰,做最后的冲刺。
忽然一阵热流席卷了赵云澜,二人舒服的皆发出满足的喘息。
赵云澜觉得自己大腿小腹无一不在抽搐,周身酸软,就连眼皮也开始打架,趁着自己还有点意识向沈巍解释道:“你还记得咱们去加拿大结婚那会儿的小沈不?”
“那个人就是我给他找的对象。”
沈巍哪里还气这个,只是太过在意,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才有了方才发生的事。
他爱怜扣上赵云澜的手,与之十指紧扣。
他道:“睡吧,我带你回家。”
然后又不知他在赵云澜耳边悄声说了什么。
赵云澜嘴角带笑,安心的任由疲惫席卷他的全身,沉沉睡去。

后记:
赵云澜次日醒来只觉得口干舌燥,刚一开口,声音沙哑难听,然后伸手接过手旁递来的水咕咚咕咚饮下。
他锤了锤脑袋,昨日似乎受了风,脑壳有点疼。
然后有一双温柔的手轻轻的给他揉捏着头部。
赵云澜舒服的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昨日的事。
忽然他开口道:“坏了……媳妇我断片了……”
沈巍好笑的说道:“昨晚喝酒的好像是我。”
赵云澜睁开眼睛,“那!我把车停哪了?”
沈巍笑道:“车现在停在楼下”
“舒服点没?”沈巍问道。
“媳妇儿,这话你昨天是不是说过相似的话?”
沈巍眨眨眼睛没有说话。
赵云澜嗅了嗅厨房飘来的香气问道:“媳妇儿你烧了啥?能吃了吗!”
沈巍道:“我去给你盛一碗。”
等到赵云澜乐呵呵的喝完一大碗汤后,他问道:“这是什么汤?”
沈巍面上带笑答道:“牛尾山药汤。”
然后他又轻咳了一声,脸颊有些红,“你体力不大行,需要补补。”
赵云澜撇嘴,拉了被子重新躺下。

————————————————————
眼睛发炎又在摸鱼,大概这就是爱情。

谢谢小伙伴的喜欢推荐评论关注一条龙支持!

【巍澜】听他说 第十章(抑郁症澜设定)HE

這個真的真的真的寫得太好啦!!!!!!!!!!超好看😍😍😍😍😍

奇林啊麒麟:


※中长篇/心理症状都是我搜百度的/OOC都是我都是我


※此章有些小小小小的血腥


目录



第十章:


开着车,赵云澜在去特调处的路上,脑海中已经想象出了特调处那群人现在吃小龙虾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你们吃完了没?给我留点没?”赵云澜走进大厅。“就吃完了?我去,水都喝上了?”赵云澜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奶茶,“有我的没?”


“赵处,这是你的。”郭长城递给赵云澜一杯奶茶。


“算你们还有点良心。”赵云澜点点头,“没白养你们。”


赵云澜喝了一口奶茶,两阶楼梯当做一阶,上楼说:“我去办公室,你们查一下之前的地星人资料,有没有什么是……我去——”赵云澜走到最后一阶楼梯时,突然一下子左脚绊右脚,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老赵!”


“赵处!”


赵云澜的头磕在护栏上,整个人软在楼梯上,动也不动。


大庆跑到赵云澜旁边:“喂,老赵?摔傻了?喂,醒醒!”


“完了,”大庆抬头,看着跑来的林静和楚恕之,“昏了。”


将人抬到沙发上,郭长城紧张地握着奶茶:“赵处……没事吧……”


“你傻啊。”楚恕之看他一眼,“昏了都。”


扁扁嘴,郭长城站在一旁动也不敢动。


“怎么摔一下就昏了……鬼见愁什么时候这么娇弱了?”祝红皱眉环着手臂。“赵处还有呼吸吗?”汪徵抿抿嘴。大庆探探赵云澜的鼻息:“活的。……哎怎么可能摔个楼梯就直接挂了?”


“这、这情况……不、不也有吗!”桑赞见势,一下子就搂住汪徵。


翻个白眼,说不过你们小情侣。


“给沈教授打个电话?”祝红说。


“好。”掏出赵云澜的手机,熟练的打开了密码,拨出了沈巍的电话号码。


“怎么样?”


“不行,打不通。是不是被老赵弄到地星去打探情报了?”大庆耸耸肩,将手机放到桌子上。


“等他醒过来吧。”大庆抿嘴。


……


赵云澜摔了一跤之后,在地上缓了一下才龇牙咧嘴揉着脑袋撑起身子。


“疼死我了……哎,你们都不……”赵云澜转过身子,“喂……”


整个大厅顶上的灯散发出血红色的光,光芒照到了整个大厅。祝红、郭长城和楚恕之都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什么鬼……其他人呢?”赵云澜揉着脑袋走进,“喂,小郭。”他碰碰郭长城的肩膀。


“我操——”


郭长城转过身子,看着赵云澜,接着一下子眼球翻了过去,吓了赵云澜一跳。“赵处。”郭长城开口说话,鲜红色的血液从嘴里流出,眼睛也有血液像流泪一样流出来,鼻子、耳朵……竟是七窍都在流血。“操,喂你怎么了啊。”赵云澜心跳有些加快,往后退了一步。


“赵处,疼……”郭长城眼睛突然恢复正常,他的捂住自己的脖子,指缝间涌出大量的鲜血,“呜……疼,赵处。”郭长城流出的不再是血液而是眼泪,他的表情很痛苦。“喂——”赵云澜一下子慌了,“喂喂喂……这他妈什么情况……”赵云澜帮着郭长城压着脖子,“你这是伤了动脉么我靠……别慌、别慌!我给你打急救电话 ……”赵云澜慌慌张张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但手上有血液,一直指纹解锁失败,“长……”他抬头,紧接着郭长城的脸一下子凑到了他的面前,表情有些狰狞。


“是你害死了我。”说完,郭长城便瘫软倒在地上,没了生气。


“长城——”


赵云澜抬头,楚恕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老楚……”赵云澜手有些发抖。“为什么!”楚恕之面目狰狞地看着赵云澜,朝他怒吼,“你为什么不保护好他!”


“不、不是……我……”赵云澜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不是我……”他有些慌张。楚恕之怒吼着,大颗大颗的落着眼泪,他抱着毫无生气的郭长城。“长城啊——啊啊啊……长城!!郭长城……”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楚恕之,赵云澜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办,“老楚……我……”


“都是你——!”楚恕之站起来,一下子掐住赵云澜的脖子。


“咳——老楚——楚……咳——”赵云澜掐握着楚恕之的手臂。


“楚恕之你干什么——!”耳边传来祝红的声音。一阵红影直接打在楚恕之身上,终于能够顺畅呼吸的赵云澜止不住的咳嗽,“老赵,老赵!你没事吧!”祝红连忙扶住赵云澜,帮他顺气。


“祝红!他害死了郭长城!”楚恕之瞪着眼睛,毫不掩藏脸上的愤怒。


说着,楚恕之唤出傀儡娃娃:“你让开!我今天就让他赵云澜偿命!”


祝红眼瞳变成血红色,她咬牙切齿道:“不管是谁,只要伤害老赵,我祝红绝不同意。”祝红的身后出现了一条血红色的巨蟒,“你现在滚还来得及。”祝红说,身后的巨蟒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仿佛在向对面的敌人示威。“不可能。”楚恕之皱着鼻子。“那别怪我不念往日旧情。”祝红一下子睁大眼睛,身后的巨蟒一下子做出准备攻击的样子。


“喂,你们俩——”赵云澜咬了一下嘴皮子,“别、你们——”


还没来得及说完,楚恕之先发起进攻,傀儡娃娃直直的向赵云澜飞去。巨蟒尾巴一扫,穿过了桌子穿过了楼梯、任何物体,但却准确狠狠地打上了傀儡娃娃,傀儡娃娃应击而碎。


楚恕之竟然吐出一口血,直接跪在地上。


“嗤,”祝红发出一声嗤笑,“将你的元魂和傀儡相连,看来你是已经做好了准备接受死亡。”她笑着,笑容是赵云澜从未见过的。可以用狠毒来形容这笑容,赵云澜咽一口口水。


“长城……”楚恕之呕着血,跪在地上,然后用尽剩下的所用力气,操控傀儡线向赵云澜袭去。


“不自量力。”祝红手上凝聚出暗红色能量团。


抵消了傀儡线,祝红打出的能量团直直的向楚恕之心口袭去。楚恕之也不躲,闭上眼睛等待着痛楚。


他被冲击到墙上,呕出好几口血,身体上的疼痛却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痛,他爬到郭长城身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对、对不起……长城……”他将手抵在自己额间,“我来找你了……等我。”说完,便没了生气。


“楚……”赵云澜觉得自己脑袋里嗡嗡嗡的,这一切太不真实又太真实了。


“云澜。”祝红转过身,看着自己,表情和刚才完全不一样,若说祝红刚才如同一条毒蛇,此时的祝红就像是一直小猫。她大大的眼睛看着赵云澜,面色娇羞,像个情窦初开、马上向自己暗恋已久的男生表白的小女孩儿。


“祝红……”赵云澜根本没反应过来,“你、你杀了……”


“为了你,让我杀谁都好。”祝红脸红道,看样子竟然是有些害羞。“不不不……”赵云澜后退一步,他有些头疼,“你不能这样……不不不,祝红不是这样的。”摇着头,他扶着额。“你不喜欢?”祝红的声音变了,赵云澜拿开手:“我靠……”


祝红的嘴咧开到极限,红色的口红就像是谁的血抹在嘴唇上。眼睛流出红色的眼泪,整个眼球没有黑色眼瞳,眉毛挑起,嘴里说出一个字,嘴角就会跟着流出血液。


赵云澜有些想吐,他感觉自己头皮发麻,心跳忍不住的跳的很快,想要快些逃离这个地方。


“你想逃?”祝红有些渗人地笑着,“为什么?”


“什……”赵云澜小喘着气。


“沈巍就可以?”


“为什么?”


赵云澜往后退几步。


“为什么对我你就想逃?”祝红眼眶中流出更多的赤色。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啊赵云澜!”祝红尖叫,她的身上突然爆发出红色光晕,一圈一圈的,穿过了赵云澜的身体,他低头有些不安地看着这些光晕。


“你看着我——”赵云澜抬头,祝红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吓得他心猛地跳了一下,“你看……”祝红的嘴里涌出更多的暗红色的血,“是你害死了我。”她七窍突然一下子同时涌出鲜血。


“是你害死了我们——”轻声说完,祝红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地上的血液溅到赵云澜的裤子、鞋子上。


“喂、喂——”赵云澜彻底慌了,他觉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三个人都躺在血泊中,赵云澜蹲下身,手有些颤抖,眼眶有些湿润。他抱起祝红,翻过祝红的身子的时候,发现祝红的眼睛竟然并没有闭上,可怖的眼白带给赵云澜的不安像一张网一样在他的心里越漫越深。


手猛地收回,他开始有些害怕呆在这个地方。


他跑出特调处,一打开门,发现外面天翻地覆。


天空布满阴云,街道上狼藉一片,一个路人也没有。


“大庆——!”


“林静!!”


赵云澜哭喊道。


“汪徵!!桑赞!”


“沈巍——!!”


“你们在哪里!!”


你在哪里……赵云澜腿脚有些软。


眨了一下眼睛,突然间天旋地转,赵云澜摔倒在地上撑着身体。


“这是……?”手下撑着的,竟然是泥土。抬头,眼前不是特调处和自己熟悉的街道,而是似曾相识的场景。


“除了你,从来没有人想要去了解我……他们敬我、爱我、恨我,拒我,可唯独……没有人愿意坐下来,和我推心置腹地说上几句话。”


赵云澜看到自己和沈巍相视一笑。


“如果有一天,我不辞而别,你可别怪我。”昆仑转过头看向沈巍,“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你要去哪儿?”


“去我该去的地方啊。”


画面一转,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沈巍!”昆仑极力想要不被黑洞吸去。


“沈巍!”


“沈巍——!”


沈巍动了动,他带着些迷茫看向昆仑。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都不要后悔。”昆仑看着沈巍,“沈巍——”


赵云澜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他看到沈巍瞪大眼睛,眼中有错愕、不舍……还有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沈巍因为自己当时的一句话,候了自己一万年。


他看到他的口型,在说着“不要”,在说着“昆仑”。


沈巍撑在地上,他的的眼泪和表情包含了很多情感。


一瞬间,赵云澜觉得,沈巍等的不是自己,是昆仑。


“他在哪里——!”周围突然变成一片白色。“沈巍?”赵云澜有些惊讶。沈巍很用力的抓着赵云澜的双臂。


沈巍眼中布满血色,一身西装有些皱,他面容怒色:“他在哪里!”


“谁、谁?”赵云澜有些懵。


“昆仑……昆仑——”沈巍的表情非常慌张,然后又马上变得非常愤怒:“是你把他藏起来了——!”他抓住赵云澜的领口。


“什么……”赵云澜有些晕,“我就是昆仑!沈巍——我!我就是昆仑!”


“不……”他松开手,“你不是……昆仑给我说我们一定再见面的……你不是他!是你……”他喃喃道,“你害死了他——”


“我没有——”


“你放手!”


赵云澜一下子被沈巍推在地上。他看到沈巍变回黑袍使的样子,手中握着他的长刀。


“沈巍……你干什么……”


沈巍笑得很温柔,他轻声道:“杀你。”


“杀了你,说不定昆仑就能回来……”


“不、不是……”赵云澜一点一点往后退,“你不是沈巍……”


“我是,我当然是。”沈巍一步一步逼近赵云澜,“我候了他一万年……我候了昆仑一万年……”


他喃喃着“昆仑”,手中的长刀举起,赵云澜瞪大着眼睛,眼泪从脸颊上滑过。


用长刀的刀尖抬起赵云澜的下巴,沈巍看着赵云澜通红的眼睛,笑道:“再见,赵云澜。”


赵云澜感到脖子上一疼——


……


“赵云澜!!”


赵云澜猛地睁开眼睛,他看到了沈巍惊恐的脸。


“不……别……”赵云澜连忙往后退,头撞到了桌檐推开了桌子,直接滚下了沙发。他感到自己的脖子有些疼,手一摸,摸到了一手的血,一下子眼眶又浸满了眼泪。


沈巍想杀他。


感觉到了不对劲,大庆上前一步,却被祝红挡住,她摇摇头。


大庆又迟疑地退了一步。


“云澜。”沈巍轻声道,小心地往前挪一步小步。


“不要过来!”赵云澜吼道,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看到什么了?沈巍眼睛一眯,心中有些不安。


“怎么了?”沈巍抿了抿嘴,温柔地笑道。


赵云澜捂着脖子,大喘着气:“你要杀我……”


沈巍皱眉,眼中寒光闪过。


“你说我、说我害死了昆仑……”他的声音颤抖着,“你要杀了我。”


“没有。”沈巍说,“我没有要杀你,都是假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要伤害你。”


赵云澜咽了一口口水,他余光瞟到郭长城和楚恕之,一下子就慌了,连连往后退:“你们死了……”他又看向祝红,“你也是……你说我害死了你们,我没有……你们突然一下子就吐血……我……”沈巍在赵云澜不注意的时候一下子走到了赵云澜身后,他推开桌子,蹲下来,从背后抱住了赵云澜。


赵云澜往沈巍的怀里退着,似乎想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他的怀里,他紧紧地掐住沈巍的小臂,掐得沈巍生疼。


“我真的没有杀你们……”


郭长城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祝红抿抿嘴,走到郭长城和楚恕之那边,说:“我们都好好的,都没死。你没伤我们,更没有伤我们,你只是摔到了头,昏了过去。”祝红说,然后在身后用手掐了掐楚恕之的腰。


“呃——咳,对。”楚恕之腰上一紧,“我们都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赵处,你只是做了个梦。”


梦?


太真实了。


赵云澜喘着气,他转过头看向沈巍。


“你没要杀我……”抿抿嘴,赵云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没有。”沈巍笑笑,“从来没有。”


“老赵,你只是做了个梦,现在梦醒了,什么事都没有了。”大庆笑着说,露出两颗小虎牙。“梦……”赵云澜喃喃道,随即笑了笑,“是个梦。”


他转过身狠狠地抱住沈巍:“你没想杀我。”


沈巍呼出一口气,赵云澜终于恢复正常了:“从来没有。”他抱住赵云澜的后背,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小孩子。


大家长舒一口气,心中吊着的石头终于落下。


“我没有伤害他们。”


“我没有杀他们。”


“大家都活着。”


“你也没有要杀我……”赵云澜脑袋朝沈巍的颈窝拱了拱,像是在确定这件事。


“对。”沈巍说,“我们去医院?你还有伤口。”


“不去。”赵云澜顿了顿,“回家。”


这时候还是顺了赵云澜的意为好,沈巍笑道:“好。”扶起赵云澜,沈巍带着些歉意地向大庆几人点点头,随即动用黑能量,打开了瞬移门。


搂着赵云澜,沈巍眼中尽是冰冷。他在地星尽快搞定事物,出门时是七点,他只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弄完了,等回到家里,发现赵云澜不在家,想起他说今晚要加班,便直接去了特调处。


谁知道进了特调处就得知赵云澜昏了。


已经大概知道了这个犯案的地星人是谁,沈巍抿了抿嘴。微微转头,看到赵云澜脖子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看出血量应该只是刚好划破了皮肉,未伤及血管,可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冽,他沈巍定让此人生不如死。


TBC


第十一章


P.S:写案件写的打脑壳……这个地星人的能力我昨天想了半天才动笔TUT有没有人能猜到他的能力啊哈哈哈哈。祝看的愉快!!!明天尽量看看能不能更【并肩而行】!

【凯源】爱久

巨甜!大愛❤️❤️❤️

沉船咸鱼:

小马哥接了个电话回来,说:“王源的航班延误了,起飞时间不定。”


王俊凯停下了筷子。他跟易烊千玺此时正在吃饭。组合的代言要拍广告,单飞的三个人各自从百忙之中抽了一点时间出来在日本相聚,品牌方也称得上爽快,一整栋温泉民宿包了好几天,广告片场景也选在这里。另一边公司趁着他们难得的合体,也想给小黑屋攒一点素材,于是就在吃饭的时候,也有几台摄像机器在旁边呼啦啦地运转。


“嗯。”王俊凯简短地应了一声,目光朝镜头那边转过去一点,又很快地落了回来。这段如果播出去,怕是又要被说他的反应太冷淡,塑料兄弟情,再狠狠掐一波了吧?不过比起暴露他和王源关系的可能性和随之而来的结局,还是这样的后果更能承受一些。更何况比起他,旁边那位更加毫无反应,连抬个头都没有,只是盯着放在桌上的手机。


罢了。王俊凯也低下头继续吃饭。公司也不是傻的,到时候哪些素材该放出去,哪些不该,心里自然有数。如果最后实在凑不出合适的镜头,彻底不放也就是了。


这几年不就是这么过来的。


组合名存实亡,商业价值自然也是一落千丈,组合代言一个接一个地掉,这次的品牌方已经是不多的所剩之一了,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不过王俊凯倒是也感激,托他们的福,他跟王源也有了见面的机会,虽然只得短暂的三四天,对他们来说,也是难得的足够漫长的相聚了。


2018的下半年,他们都更加忙了。王源频繁地出国,他则周旋在上课、各种综艺和活动之间,《天坑鹰猎》的表现不错,好几部剧的本子又接踵而至,他在其中见缝插针地准备着新专辑,有时候两人哪怕同时在北京,却连找到机会见上一面也难。时间是一方面,想到要摆脱的粉丝,要应付的父母,见面的成本于是陡然上升,高到他们现有的时间精力都不足以支付的地步。


9月份王俊凯的生日会在重庆举行,易烊千玺参加个代的活动去不了,于是王源的行程里也理所当然地取消了这一项,硬生生地又被送去了美国。王俊凯度过了第一个没有王源陪伴的生日会,他是有点失落的,可是前一天,21号的凌晨,王源掐着国内的零点打了视频电话过来,说,我不许有其他人比我更早祝你生日快乐。


又让他觉得,还是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就像他和王源。


王源十八岁生日会的时候,他在欧洲拍戏。7号深夜他给王源打电话,指使他的小朋友在卧室里翻找一件东西。零点的时候王源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藏得很深的信封,打开,里面滑出来一枚戒指,和一封信。


落款的时间是2017.9.21。来自十八岁的王俊凯。


信里正式迈入成年人行列的王俊凯做出了他真正长大以来的第一个承诺,然后等到王源也十八岁的这一天,交给了他。


王源说,你什么时候把信藏在我家里的?


王俊凯说,就去年啊。


王源说,你在我房间里藏了那么久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又说,万一被我妈发现了怎么办啊。


王俊凯说,如果被阿姨发现,那就顺便让他们都知道好了。


王源不知道说什么了。他觉得王俊凯大概是在开玩笑吧,但是又想起,在很多时候,王俊凯好像是比他要义无反顾一点。


他摸不清了。


于是他只能在电话里小声地抱怨,你怎么知道我在今天一定能拿到呢,万一我不在家,万一生日会不在重庆办呢?


王俊凯在电话那头说,我就是觉得一定会是这样的。


其实是有很多不确定的事情的。譬如说,如果当初王俊凯没有一头撞进黄锐怀里,王俊凯没有在周围人都走的时候坚持下来,王源没有发过去那条好友申请,没有跟他说“师兄,我们一起唱歌吧”,冷战之后没有和好,没有早先看似无望却没有放弃的努力,没有一起演那部剧,没有火,没有红。


可他们就是走到今天的位置了。在每一个好像有无数可能性可以延伸出无数不同结局的岔路口,对他们来说,却好像只有一个选择似的,走到了今天这个必然也是唯一的结局:走向彼此,再一起走向巅峰。


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所以王俊凯的信条是,尽管去想,去做。他和王源之间的可能,是一定会实现的。比如说互相喜欢,比如说告白,比如说在一起。还有以后的,对家人坦白,一起去冰岛,一起实现梦想,再开开心心地一直到八十岁。


所以他其实并不怎么害怕分开,因为总会有那么一根线,把他跟王源紧紧连在一起。


只是——


王俊凯看看手表,晚上七点半了,不知道王源什么时候能到。


——有的时候,是真的很想他啊。


 


*


 


王俊凯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九点多的时候航班还没起飞,他给王源打电话,没人接。点开微信,看见王源三天前发过来的消息他至今也没回,又悻悻地放下了手机。


吵架还是免不了的。哪怕是在两个人都已经迈过了十八岁的现在。


确实有些事情是改变了的。比如大家都会说王俊凯更成熟了,好像也更温柔了,王源更盐了,更酷了,这样。不过在他们心里,好像始终给彼此划了一个小小的地方,保存和容许着各自的幼稚,小心眼,坏脾气,所有不应该出现在公众眼前和现在的他们身上的那一面。


这样看起来吵架也不总是坏事。


但这种被晾着的感觉,终归是不好受的。特别是在还挂念着那个人的现在。王俊凯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还是爬起来,给史强去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史强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欲言又止,说王源在休息室睡着了。航班还没公布起飞时间,不过据说快了。


王俊凯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前半句。“找件外套给他搭一下,别睡感冒了。”


这次史强答得越发迟疑了。“……嗯。知道。”


“怎么了?”王俊凯也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史强说,“广播里在通知什么时候登机了。”


“你们落地以后就别过来了。反正拍摄也是在明天。”王俊凯说,“这边太远,还有段山路,开过来都不知道几点了。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下。品牌方那边让工作室去说……算了,我直接跟他们说吧。”


“行。”


“他还好吧?”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


三天冷战,没有发消息,没有通电话,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睡觉,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工作过头,有没有累着,有没有不舒服。所有的担忧全压在王俊凯心里,沉甸甸地,仿佛要拉着他的心一起坠下去。


史强又变成那种语焉不详的样子。“还好……吧。”


什么叫还好……吧。王俊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不过他也知道,八成是其实不怎么好,但王源肯定是不想通过史强让他知道的,尤其是两人还在冷战的这种时候。王源是会逞强的,这种逞强在王俊凯面前又变成了两种极端——好的时候,一点不适也可以成为被照顾的借口;不好的时候,哪怕他那边天要塌了也绝不会对王俊凯说半个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他小孩子脾气。


不过大概是短时间内改不掉了。毕竟在比倔这件事上,他还没有赢过天龙哥一次。


那以后还是少吵架吧。王俊凯是这么想的。


虽然好像,也是第一万次下这样的决心了。


飞机在十点半的时候终于起飞了。王俊凯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松下来,山间的晚上没太多娱乐活动,让胖K跟品牌方沟通了王源晚到的事后他就彻底闲了。易烊千玺过来找他,换了浴衣,问要不要一起去泡温泉。公司镜头难得捕捉到这么“兄弟情深”的时刻,自然是不肯放过,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拍得王俊凯兴致缺缺,最后还是回绝了。易烊千玺当然不会强求,点点头关上门就走了。


好吧。王俊凯躺下的时候想,这期小黑屋怕是真的出不来了。


旅店是很传统的日式风格。房间不太大,床铺在榻榻米上,角落里放着一台老式的暖炉,此时正在全力运转着,以至于十二月的天气,外面安然地飘着雪花,房间里还不算得冷。


王俊凯打开窗户,屋外的寒气扑面而来,冻得他瑟缩了一下。外面很暗,远离了城市的灯光,冬日的天空黑得冰冷而纯粹,旅店的院子里亮着几盏小小的灯火,在映出来的橘色光晕里,能看到雪花细密地、轻飘飘地落下。


这么安静的时候,很容易地就又想起他了。


原本以为下午就能见面,却波波折折地又延到了明天。虽说是他提出的吧,也确实是站在王源的角度考虑的,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空荡荡地失落。


也没什么别的念头。就是想,能跟他在暖和和的屋子里,一起看雪就好了。


带着情绪入睡,梦到那个人几乎是在所难免的。梦里的王源还很小,第一次在北京看见下雪的时候兴奋得跳起来——其实明明就只是五六年前的事,再想起来的时候,却仿佛真的过了很久很久。也许是他们的成长真的太快了吧,太短的时间里塞了太多的东西,于是五六年也过得仿佛别人的十年,二十年。


他在梦里无限唏嘘,怀念过去会很依赖他的小奶源,迷迷糊糊间却又听见一点声音,好像是有人放轻了脚步在爬楼,紧接着,又传开了房间门被拉开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实在太过真实,他一下子就惊醒了。


山间的夜色是很浓重的。黑暗很沉地压下来,王俊凯醒过来的一瞬间有点恍惚。头顶上方有一点光照过来,他半撑起身子看过去,眼睛微微眯着,还不能很好地适应光线。房间门确实被拉开了,进来的影子有点奇怪,过于宽的身体,脖子旁边好像突出去一块……王俊凯一时间梦回三月,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天坑鹰猎的片场。


随即他就清醒了。“史强?”他不敢相信地翻身起来,“你……干嘛呢?不是让今天别过来吗?”


史强走到他床边,慢慢地半跪下来,小心翼翼地把背上的人往王俊凯床上放。


王俊凯接住了他。


王源戴着口罩帽子围巾手套,还搭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但整个人还是冷的,像一块冰砸进王俊凯怀里,衣服上都冒着寒气。


王俊凯搂住他,轻轻地放在床上,又拉过被子给他裹紧了,才说:“怎么回事?”声音里已经有了点压不住的怒火。


“他想过来呗。”史强说,一边活动肩膀。“我还能不听吗。”


“他在发烧!”


王俊凯的火气控不住了。


他是在给王源摘手套的时候发现的。王源看上去像是睡着了,可是手指从手套里脱出来的时候还是动了动,搭上了他的,然后慢慢地摸过来,每一根手指都找到他指缝的位置,挤进去,再握紧。


王俊凯的心几乎在顷刻间就化成了一滩水。


他看向他的小朋友的目光大概也要融化了吧。不然眼眶怎么一下子湿漉漉的。


这时候他才察觉到通过手心传来的,不正常的温度。


他确认似的握紧了王源的手。拉下口罩,才发现王源的呼吸急促,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手摸上额头,是惊人的滚烫。


“史强!”


史强看着也是被他的怒吼吓到了,赶紧解释说:“别担心啊,来之前打过点滴了,烧退不少了已经,医生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那你们让他好好休息了吗?!”王俊凯的火气不减反增了,要不是顾忌着现在大家都在睡觉,他是真的很想大骂史强一顿。千叮咛万嘱咐的,他也跟着王源那么多年了,怎么会把人照顾成这样?“说了不要过来,怎么还让他大半夜地跑?!还有,之前到底有多严重,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不让说,我还能找你告小状吗?”史强觉得自己夹在这俩祖宗之间真是心里苦,“至于今晚上为什么还要过来,你觉得不见着你他能休息得好?”


王俊凯还在气头上,刚想再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拉自己的手指。


“王俊凯……”王源叫他。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还有点儿迷糊,眼睛都没睁开,声音也软绵绵的,听上去像在撒娇似的。“你别说他了……”


史强有了老板撑腰,一下子理直气壮起来(并没有),偷偷瞅了王俊凯一眼,看见那双生起气来有点吓人的眼睛垂下去的时候又变成了含情脉脉桃花眼,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好好。”王俊凯反手握住王源的手,用哄人的语气说,“我不说他了。”


史强刚要放松,却见那人视线又抬了起来。“以后少听他的话。”


史强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走了。我不打扰了。今晚我睡哪?小马哥呢?”


房间门被缓缓关上,走廊里的灯亮了一会儿,也灭了。房间里重新落入黑暗。


王俊凯却丝毫没了睡意。


“下次不许这么压榨史强。”他摸了一把王源的头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强势一点。“让你不许过来就不许过来。”


“王俊凯,”王源说。因为生病,声音还是轻,却明显带了一点不满的情绪,“我千里迢迢赶来看你,你都不看看我的?一直史强史强,你去跟他睡算了。”


王俊凯一下子哭笑不得了。他的小天蝎这是又解锁了哪门子新的吃醋方式?


不过病人是最大的。


“不提他了。”王俊凯顺从地说,伸出手,掌心贴上王源额头,还是烫的。“是不是还不舒服?”声音又变得担心了。


王源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冷。”


发烧的人是会这样的。


明明身上烧得很烫,却会觉得冷。


王俊凯像是一下子想起什么,一翻身就站了起来。先是开了墙角的小夜灯,而后蹭蹭蹭地钻进浴室,王源只听见水流的声音,不一会儿,又是拉门被关上的声音,王俊凯走了过来,接着,一个热热的什么东西贴上了他的额头。


是热毛巾。


“你要用热毛巾给我敷额头吗?”王源觉得有点好笑,于是也就真的笑了出来。其实是有点累的,连动动嘴角都累,但是王俊凯真的,好可爱啊。


就很喜欢他。


喜欢他担心的样子,紧张的样子,笨拙地照顾自己的样子。在他身边会觉得安心,所以生病的时候也会第一个想到他。


想待在他身边。


好像这样子,病就会好得快一些。


“你想什么呢。”王俊凯说,用毛巾轻轻给他擦脸。“不能这样穿着衣服睡的。”


他开始给王源脱衣服。扒掉外衣,毛衣,裤子,袜子,用热毛巾仔仔细细地给他擦了身体,重新掖好被子。又去把暖炉的功率开到最大。


王源是很瘦的。他的瘦不像王俊凯那种,是很匀称的瘦,而是真的瘦骨嶙峋。哪怕肩膀宽阔,从侧面看过去,身体依然单薄,握在手里的踝骨,更是细瘦得让人心惊。


“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


王俊凯把他赤裸的脚抱在怀里,用热毛巾覆上去。刚刚他脱王源衣服的时候就发现,这人果不其然又没有穿秋裤,气得他又从壁橱里拿出一床被子,给他结结实实地压上去。


“有……啊……”王源拖长了声音回答。


“有个屁。你又没听我的话吧?”


“……有。”王源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那为什么又瘦了?还生病了。”王俊凯说,“是不是拍完水底下的戏上来又没吃感冒药?”


他用了“又”。


以前是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的。所以后来但凡王源有要入水的,受冻的戏,他一定会在之后发消息过去提醒他吃药预防。王源虽然嫌他烦,但话还是会乖乖听,所以这样的事渐渐就少了。


“我不提醒你,你就不吃了是吧?”


王俊凯微微挑眉。从王源的角度,是看不到的,但是能听到他的声音,所以语气变得强硬就能轻而易举地感受到。


他没有马上回答王俊凯的质问。他知道王俊凯是真的在为他不珍惜自己的身体生气,所以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而且,同时他也想让王俊凯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的态度。


他往被子里缩了缩,把脸都整个埋了进去,只除了脚还没从王俊凯怀里收回来——他舍不得。闷了一会儿,才说:“……谁叫你不提醒我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王俊凯觉得王源确实是最懂自己的。


所以也知道,话该怎么说,才能扎在他心里最软的地方,疼得他四肢百骸都跟着钻心。


是他的错。


王源这么说,这么委屈,真的让他心疼得不得了,眼眶都发酸那种。


他想以后再也不要跟王源吵架了,再也不要冷战了。


第一万零一次下决心。


“还冷吗?”他问王源,声音带了一点鼻音,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王源裹在被子里动了动。“……身上冷。”


王俊凯终于醒悟了。


完成使命的毛巾被扔回浴室,小夜灯也关上了。王俊凯钻进被窝,他的小朋友很主动地靠过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连腿也要缠在一起。王俊凯搂住他的腰,任由他把脸埋在自己胸口。


“王俊凯。”王源小小声地抱怨说,“你到底是我男朋友还是我妈啊。”


这种时候,就好可爱啊。


生病了,连气势也会软下来,不再是平时酷酷的源哥了,会撒娇,会好依赖他。


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十三四岁的时候,晚上在酒店一个人睡还会怕鬼,半夜偷偷跑到他的房间,跟他说,小凯,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这样的王源,他真的喜欢得不得了。他如若在他心上行走,那一定每走一步,他的心都跟着垮塌。


“源源。”他小声地叫他。这个称呼和“小凯”一样,现在已经很少叫出口了,只属于某些特定的亲密时刻。王源的身体因为这一声而轻而易举地有了反应,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又更喜欢他了一点。


真的好可爱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偶尔生一次无伤大雅的病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脑子里冒出这样念头的时候,反应过来的王俊凯其实有点被自己吓到了。


心跳陡然加快。王源察觉他的异样,抬头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他强作镇定地说,揉了揉王源的头发。


王源在他怀里动了动。他的一条腿曲起来,插在王俊凯双腿之间,这样动的时候,就免不了会擦过某些敏感部位。王俊凯感觉到身上被他撩起的一些奇妙的火花,叹息了一秒,伸手按住他。“王源儿,别动了。”


王源听话地停下。


却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说:“不做吗?”


王俊凯心里仿佛砰地放了一朵礼花。


怀里的人抱起来很舒服,连高一点的体温都是舒适的。软软的,没什么力气,好像可以任由他掌控的样子。他真的好久没见他,也真的好喜欢他,在他身边的时候,连呼吸的每一口气都是满满的欢喜。


他想做吗?想。他在刚跨进这间旅馆的时候就在想王源,更别提这时候把他抱在怀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就在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


——但是当然,是不行的。


“想什么呢。”他敲了敲他额头,“你还病着。”


王源叹了一口气,像是早就知道了他的回答,却还是很遗憾的样子。他重又把自己埋在王俊凯胸前,抱紧了他。“但是王俊凯,我好想你啊。”


我也好想你。王俊凯是这么想的,却没有说出口。他知道今晚刹车只在自己手里,如果他给一点回应的话,王源一定会不管不顾的。


“我就在这里啊。”他最后这样说。


“还不够。”王源的声音像是叹气,“就是……不够。”


“王俊凯。”他说,“我真的……喜欢你。”


王俊凯脑子里的那根弦就是这样断掉的。


他把王源推开一点,低下头,在黑暗里找到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嘴唇是他熟悉的味道。软软的,因为王源发烧的缘故,还有点烫烫的,让他觉得像在吮一块最美味的糖果,甚至比平常的滋味还要好。他一边在脑子里对自己敲响警铃,“王俊凯你真的太过分了!!”,一边却又完全停不下来地,用双唇去捕捉让自己上瘾的唇瓣,舌尖一点点描摹过爱神之弓的形状,再把它含进嘴里,又吮又舔,舍不得放开。王源的嘴唇让他着迷,是永远都品尝不够的味道。


“小凯……感冒……会传染的……”


王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夹杂在暧昧的接吻的声音之间,反而成了一种让人越发心动的欲拒还迎。他应该是要拒绝的,他不想让王俊凯也一起生病,一点也不想,但他此时就是没有办法离开王俊凯,王俊凯每一次向他索求,他都只想更激烈地迎合过去。


所以最后还是没有停下来。


王俊凯能感受到王源的身体在他怀里变得更加滚烫。王源很急促地小声喘息着,嘴唇被滋润出了一层很诱人的水色——如果这时候有光能看见,那就是最能让王俊凯心动的颜色。他喜欢王源在情动的时候变成这样,白皙的皮肤沾染上一层薄薄的红,好看得不得了,是除了他以外,别人绝对无从得见的风景。


两人的身体早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王源的那个地方也传来惊人的热度,和他一样。他们永远是最能撩拨起对方情欲的那个,虽然这样的特性偶尔也会让他们走到非常危险的境地。


比如现在。


王俊凯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支撑着自己把王源推开的。


王源的眼神里出现了一瞬间的困惑,接着慢慢从迷离回复到清明。


“真的不做吗?”语气好像是有点失望的样子。


王俊凯抱住他,很认真又很轻地,吻在他的额头,眼睛,和脸颊。


“我不想做让以后的我会讨厌自己的事。”


王源一瞬间的表情很微妙,仿佛在想要推开他,和接受他,之间来回摇摆。


最后他还是接受了王俊凯的吻。


“好吧。”他对王俊凯说,“就给你一个当好人的机会。”


“可是,”他拉开被子,看着自己下面,和王俊凯的——无一例外地,两人都撑起了小帐篷。“都有反应了啊。”


“我帮你?”王俊凯有点迟疑地说,伸手过去,却被王源在半路按住了。


“不要。”王源的声音像在赌气,“男朋友对着自己的时候这么柳下惠,是个人都会生气的好吗。”


好吧。


王俊凯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因为我真的很不想动,”王源说,指着浴室的方向,“所以你去那边吧。”


 


王俊凯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带着新的毛巾。


他重新给王源擦了身体——刚刚虽然没有真做,但情动的时候,还是出了一层薄汗。最后他把王源的手摊开在自己掌心,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过细长的手指。他的动作轻而温柔,王源被他哄得快睡着了,合眼之前他看见王俊凯把手指扣上来,于是两个人的手又亲昵地贴合在一起了。


这样就很好。


是让人心满意足的,很舒适的安心。


“王俊凯。”他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


大概是他的声音还是太小了,王俊凯俯下身来听他说话。“什么?”


王源闭上眼睛,很轻地笑了一下。


“没什么。”


 


*


 


早上王俊凯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如同小说里写的那样,有暖暖的喜欢的人睡在自己怀里。


意识到这点,他一个翻身就起来了。第一反应是昨晚会不会在做梦,王源其实并没有半夜赶来,他们也没有甜甜蜜蜜地在亲吻中和好。


时间其实还早,才不到八点。为了配合延误的王源的时间,拍摄的计划定到了下午,所以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还在睡着,旅店里很安静。王俊凯走下楼,只听见厨房里准备早饭的老板和妻子小声说话的声音。


他是在朝向院子的廊檐那里找到王源的。


小朋友在衣服外面披了一件浴衣——他的,外面又裹了一件黑色的长羽绒服,坐在地板上看院子里的雪。


这个画面是好看的,王俊凯肯定会拍下来,成为他手机里众多众多的,拒绝提供系列的一部分——如果不是他第一眼就看见王源只穿着棉袜就把脚伸到外面的话。


“王源儿!”王俊凯觉得自己仿佛在厮磨虎牙,“不怕冷啊你!”


王源明显是被吓到了,条件反射似的就把脚收了回来。然后才转过头,看见王俊凯。“王俊凯。”他拉紧了衣服,抱怨说,“你真的好像我妈啊。”


王俊凯瞪他一眼,把他羽绒服的下摆拉下来,包住盘起来的腿,才伸手去探他额头。“还烧吗?”


王源很乖地把额头主动送到他手里。“好像已经好了。”


确实是好了。王俊凯把自己的额头抵上去,再一次确认了温度之后,脸上的担忧才终于消了下去。


“退烧了就好。”他说,在王源旁边坐下了。


雪早就停了。但昨天下了一夜,院子里早就成了一片素白的世界,再外面,视线所能及的森林,群山,都是一片干净的颜色。


“嗯。你的魔力。”王源说,“在你身边就好了。”


这次换王俊凯脸上发烧了。8102了,他怎么还是不如他的小朋友能说会道啊。


那么就只能用行动来证明了。


于是王俊凯伸出手,钻进王源的衣服里,找到他的手,握住。


心底才踏实了。


这就变成了两个人牵着手看雪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王俊凯突然有点心虚,只能低下头,盯着院子里昨夜刚落下的新雪。


也许是旁边天龙哥盯着他看的目光太落落大方了吧。


“王俊凯。”王源说,“有时候你真的很好。”


“废话。”这种时候,他向来是不肯认输的。“我有不好的时候吗?”


“嗯。”王源说,很轻地点了点头,王俊凯没有看到。“有的。”


王俊凯梗住了。


心里仿佛突然起了一阵风。


可是王源又把他的手握紧了。用那种十指相扣的,好像永远也解不开的姿势。


“所以,你要对我好一点啊。再好一点。”


王俊凯回头了。


看到那双他从十二岁看到现在,清清亮亮的眼睛里盈满了笑容看着他的时候,他像是一下子明白了。


于他而言,世间万象,雪月风花,都远不是他最喜欢的风景。


他才是。


 


 


 


END.


 


 


 


 


 



【瞳耀】礼物

好看!❤️❤️

婵歌Vigi:


新移交来的密室杀人案让整个SCI上上下下都忙得焦头烂额,白羽瞳作为组长压力尤其大,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杀人手法,他也想跳出来,但是好像钻进了牛角尖。
展耀拿着两杯饮料进来,一杯自己喝了一口,一杯放在白羽瞳手边。
“行了别想了,脑力劳动就不是你擅长的。”
白羽瞳眉头紧锁,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抬眼看向展耀:“咖啡?”
“我的是豆浆啦。”展耀凑到白羽瞳面前哈了一口气,证明自己没有偷喝。太可爱了,白羽瞳没忍住凑上去直接亲了一口。
“办公室呢!你注意一点。”展耀吓了一跳,惊得红了脸,下意识的看了下百叶窗,卧槽没关!白羽瞳放肆地笑出了声,满意地欣赏着展耀羞怯无措的样子,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巨大的逗猫棒。
“终于笑了啊。”展耀拿起桌上的资料掩饰自己绯红的脸,“你别逼自己太紧了,这种搞脑子的活交给我和白驰就好了。”
白羽瞳较上劲了,问道:“你是说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吗?”展耀整理着桌上散乱的案件资料:“你呢,不是孤军奋战,SCI是一个团队一个整体,你要相信我们的能力。”
“是相信你们,不是依靠你们,我才是组长。”
“那组长大人可以下班了吗?你家猫儿饿得喵喵叫了。”展耀拿起白羽瞳的大衣,拎着领子就等他伸手了。
猫儿饿了就是圣旨,白羽瞳什么都不想了,“走!”一拍手就带着展耀觅食去。
 
两人穿过一条小吃街,展耀已经买了一份咖喱鱼丸,一串铁板鱿鱼,以及一份章鱼小丸子。“一会到商场里吃饭了你买这些干嘛?不是你说想吃蒸汽海鲜锅的吗?”
展耀咬爆最后一只鱼丸,一下惹得白羽瞳躲得老远,“太饿了垫垫肚子,你放心我吃得下,我正餐和零食是用两个胃来装的。”
“怪我,下次饿了早点喊我啊,你这样饥一顿饱一顿的不行。”白羽瞳接过展耀递过来吃完的小碗丢掉,并没有看见他趁机把手上的酱汁蹭在自己的袖口。
入秋了,天气渐渐转凉,一阵小风吹过挠痒了展耀的鼻子,“阿嚏!”白羽瞳连忙拉过他的手攥紧塞到自己的衣兜里,不停地摩挲将自己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传给他。
“轻点,硌得慌。”
“嗯?”白羽瞳松了松手,心想我没使劲啊。突然他摸到了展耀中指上的戒指,心里那个美呀,脸上都笑开花了,搓着它转了好几圈。“上次买的时候我自己做主了也没问你,过两天带你重新订做一个。”
“我不要,”展耀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就喜欢这个。”
白羽瞳扭过头来就要亲在展耀脸上,被他用手挡住了,“大街上,你别疯了。”
“行行行,回家的哈。”
 
饭后展耀说吃撑了,想去遛遛弯,于是白羽瞳开车带他去了两人常去的海滩。
“待会就回去吧,晚上海边风大。”说着伸手把展耀的领子都立了起来,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包住。
展耀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对纯银的耳钉,“你送我戒指,我也不知道回你个什么,看你耳钉戴了很久了,送你对新的吧。”
白羽瞳受宠若惊,看看展耀手里的耳钉,又看看他,张了张嘴激动得说不出话。自己把现在戴着的两个圆圆的摘掉了,“你帮我戴上。”
展耀买的这对是三角形的,他觉得羽瞳是一个有棱角的男人,饰品也应该有棱有角的才配他。
“其实你不用非要还我点什么的,我……”白羽瞳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这不是还你,是爱你。”展耀耳朵通红,像每次被白羽瞳亲的时候一样红。
 
小剧场:
卧室里,床脚和地板不断摩擦发出不可描述的声音,床上的两人也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展耀别过脸,用牙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白羽瞳把他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别,很好听,叫出来。”
“嗯…嗯…嗯…呃…啊…”
随着白羽瞳的律动,展耀叫得也很有节奏。
“看着我,看着我猫儿。”伸手把展耀的小脸正过来。“耳钉我戴着好看吗?”
展耀没回答,一勾手拉着白羽瞳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拉到面前来,两个人胸膛贴着胸膛,脸贴着脸。由于展耀的这一下太突然,用力过猛,白羽瞳一下贯穿了进去,贴在展耀唇边耳朵里适时地捕捉到了他可爱的叫声。
“嗯啊!”
白羽瞳刚要乘胜追击,突然耳朵上有一种软糯濡湿的触感传来,从耳垂向上蔓延到耳廓,又回到耳垂。展耀伸出舌头轻舔着白羽瞳的耳朵,用舌尖勾勒着耳钉在他耳朵上的形状。
白羽瞳哪见过这场面?大脑一片空白释放在了展耀体内。
“好看。”展耀轻轻在白羽瞳耳边吹了口气,成功地又把他吹精神了。“我的眼光,挑什么都不会错。”
白羽瞳吻住他的唇开始了下一波猛攻。再不制住他的嘴,要出大事情了。
“我不要什么礼物,你就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