패균

【衮影】自己惹的人自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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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然:

(没忍住16集续写一下吧,来,先让我们默念三遍,他俩是真的。深夜脑洞来袭激情产物。)




在李衮印象里,曹影很少发脾气,很少生气,每次动怒都跟自己有关,但是只要自己耍个小聪明哄哄他,他不一会就又变回那个小泡泡糖了。当然,是对于李衮而言的。


从完整的息笛终于回来之后,李衮儿时的记忆也有了新的变动。他记得自己去追李霖时曹影最后的那份眼神,他记得自己拼命赶回天尊库却看到曹影气若游丝的样子,他记得他后背镶嵌的子弹,胳膊上的血洞,沾满鲜血的手和被血污盖住的鼻尖痣,他也记得,小小的自己,握住了那双颤抖的手,被紧紧抱在怀里时耳畔哽咽的哭泣,记忆的最后是那温暖的怀抱诀别的离去。


曹影每次因为李衮受伤都瞒着他,哪怕前一秒挨了枪子,下一秒也和没事人一像在李衮面前站岗,总是有被李衮发现的时候,这个时候李衮就会生气,几乎所有的气都是因为曹影。怎么赶也赶不走,气得李衮指着他的鼻子说不出一句话,谁来告诉他,他该怎么和这个放在心尖尖上的弟弟吵架?一千句话都能被他面无表情的一句话噎死,“这是我的职责,陛下,我没事。”好吧,也不是面无表情,是他一贯的我哥要抛弃我我委屈但我又不敢说我心甘情愿的表情。足够让李衮瞬间缴械投降。曹影总是知道怎么哄生气的李衮。


可他也记得,他曾经在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剑的每一天,都想过要是能回到出事的那一天,他想从那一天开始就守护他的陛下。息笛给了他这个机会,他终于保护了那时无助的李衮。当他看着李衮追逐李霖而去时,他不是不想跟上去,可他实在没有力气了。回过头,他的私心让他抱住了年幼的李衮。终于,这次我从这一刻就守住了你。小李衮的手满是血,还握不住曹影的一个手指,曹影抱着他,就像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从此,天下第一剑的记忆终于圆满了。他其实也有65个愿望,每年都会有许几个愿望的瞬间,其中不变的是两个一生的愿望。如今,愿望实现了。




所以,当曹影本来应该安安静静在病床上休养,却出现在李衮书房的时候,李衮真的生气了。


“阿影!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应该在养伤!”


“陛下,我没事,有防弹衣护着,都是小伤。”


“小伤?!你清楚自己到底中了多少枪吗?你差点成了筛子你说这是小伤?!还有你的胳膊!贯穿伤!是闹着玩的嘛?你现在仗着自己年轻胡闹,以后怎么办?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你需要休息,静养!你给我回去!回去!不准出病房门!我下午去查岗!来人!护卫队!给我护送你们队长回去!”李衮被他气得从书桌旁冲到他面前,搂着他往外推。


“陛下,护卫队我说了算。而且,无论何时护卫队的职责都是为了保护您,而不应该是我。”曹影微微皱了皱眉头,拦住了推搡自己的李衮。


“啊!所以说现在我连自己的护卫队都不能说不算了是吗?曹影队长?!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谈什么护卫工作啊?你需要的是休息休养!你现在胆子真是大了我太惯着你了是吧!出去!给我回去!我要被你气死了,赶紧的!怎么还得我亲自送你?!”李衮被他这个小倔脾气气得不行,怎么就不听呢?!当时就不该心软同意带他进时空缝隙,带回来一身的伤,还不知道照顾好自己,无论是怀带着当时小李衮感激依赖的心理,还是现在的他对他的爱,李衮都是又心疼又气急。


“唉一古!我被你气得头疼!本来就这么多事情要处理了,你还和我添乱。”李衮是真的被顶得头疼,又推不动也不敢使劲推曹影,只好自己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


“陛下!您怎么样?”曹影上前一步,却又猛地顿住了脚步。“我,我知道了,您别生气了,我走就是了。我会叫御医和浩弼进来的。”说完,转身干净利索的离开了。留下有点没反应过来的李衮。


不过,看着进来的浩弼汇报队长往寝宫方向去了说是开始休假,李衮终于松了一口气,小家伙愿意听自己劝去休息就好。等御医给李衮看完,又被他安排去给曹影大人好好看看,安排一个医疗组跟着。


当天晚上,等李衮去找曹影的时候他难得没等李衮就已经先睡了。李衮不以为意,阿影身体还没好需要多休息,容易困是正常的。


但是白天也没有了温柔的叫醒服务,一连两天都不主动说话,李衮意识到不对了。他家阿影这是生气了。直男李衮觉得危机!这是他这段时间又一次弄不明白小影的心思,上一次是他不知道为啥要在大韩民国让曹訚燮假扮成他陪他去吃部队火锅。于是乎,大韩帝国第三任皇帝陛下开启了个人一级预警模式:战略,无条件哄阿影。


不过,数学家李衮想他得先弄明白为什么阿影生气了啊?李衮那些粉笔,第一次对着空空如也的黑板下不去手。




其实,曹影也不好受。他没有李衮那样的气魄,其实他根本就没从差点失去陛下的情感中脱离出来,只有真正身临其境,才知道当时只有8岁的李衮到底面临着怎样恐怖的处境。曹影一直恨自己没能早一步出现在李衮的世界里,抚慰他的伤痛。听到李衮对他生气气到头痛,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占有欲太强了,让陛下不舒服了。他有些委屈,因为身体的疼痛,从小就不允许喊疼,他就忍着不说,却又希望陛下可以发现,其实也不是想去休息,就是想从他的眼里看到自己,想他心里疼疼自己。可他又气这样的自己,陛下本来就忙于国事,顶着不可想象的担子,自己还在填麻烦。


他很想李衮,却又不敢想他,他也羡慕过訚燮可以那样可以有人宠着他抱着他挡在他的身前,可他的宿命就是要现在死亡和伤痛的第一线。曹影心里少有的堵得慌,从时空缝隙回来,自己以为他对于陛下会不一样了,可现在看来,确实是不一样了,救了小李衮的是陛下自己,他曹影除了用命保护他,永远只应该让李衮开心的,不是吗。现在的他却让陛下生气伤身,陛下说的没错,他连站岗都费事,又怎么去守护陛下,曹影觉得自己真没用。


曹影越想越难受,不自觉的红了眼眶,埋在被子里,又觉得胸闷气短,开始低低的咳嗽,想坐起来喝口水,后背整个包着纱布火辣辣的疼,右臂又使不上劲,他只能一下蹭着一下抵着床头堪堪直起身子。伸长了手去够桌子上的水杯,光这一个动作就出了一头冷汗,咳的更加厉害了,曹影想吃两片止痛药,他太疼了,于是够药又费了很大的力气,他最终放弃了,端起了那杯已经冰凉的水,喝了一口。


下一秒,李衮推门而入。


这一秒,曹影手里的水被灌满了猩红。


两个人都被这变故吓得没了动作。


曹影抬起了头看向李衮,眼角被疼痛逼得发红,嘴里满是吐出来的鲜血。手里失了力气,那杯血水砸在了地上,溅了满地的心碎。


“阿影!”李衮在杯子落地的时候回过神,心惊胆颤地冲了过去,脚下一软跪倒在曹影床边,“阿影,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你别吓我!你怎么样怎么会这样!”曹影想要安慰他,可是一张嘴,又是一股血腥味上涌,他捂住了嘴,可指缝兜不住血色,“吐出来!吐出来阿影!”李衮赶紧搂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用自己的手去接他咳出来的血,另一只手尽量轻柔的顺着他的后背,“御医!来人啊!快去叫御医!”皇宫里有是一阵奔波。




挂上药水的曹影面无血色,虚弱的靠在床上,胸闷得他躺不下,只能这样坐着,可后背的伤及时有最柔软的靠垫也让他不舒服,他却没力气调整,每一声咳嗽都带着疼痛,冷汗就没停下。好在,止痛药正在渐渐生效,可他却不舍得闭眼上眼睛,因为床头,是李衮紧握着的手,小心地给他抚摸着冰凉的针头,一边细心地听着御医的叮嘱。“曹影大人的伤还好没裂开,咳血是因为之前枪伤太多冲击力不小对内脏造成了负担,最近又思虑太重,心情沉闷压力过大导致的,有些发炎发热,一定得安心静养,不可以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御医离开了。两个人相顾无言。李衮暖了暖曹影的手,就默默地把自己垫到了曹影身后,用自己架着他,顺带揉起了他酸痛的后背。又端来了床头温热的水,一勺一勺喂曹影喝。不一会,李衮的手背就触碰到了湿热的液体,他的阿影哭了。


李衮更慌了,从小的小哭包早就像封闭了泪阀一样,从没见过长大的曹影哭过,李衮无措地搂着他,一张三寸不烂的巧舌这一刻不知道怎么安慰的好,又不能像小时候拿零食摆平小家伙。


“阿影,小影,我的天下第一剑,天下第一泡泡糖,别哭了快别哭了,哥错了,哥知道错了,惹你生气了是不是,我那天说的话太重了,我只是担心你,话说成那样是我的不好,你快别哭了好吗,我心疼,御医说你不能心绪太波动,不然好容易止住咳血又会反复…”李衮只能抱着他,一个劲的道歉。他快要后悔死了,从头到尾,从小到大,他被曹影吃的死死地,最看不得他受委屈。


怀里的曹影抬起手裹住了李衮的手,从小手握到他的大手,曹影莫名的心安,他摇了摇头,轻轻地喊了一声“哥”,“唉!哥在呢,别怕,我的小影。”只这一句,曹影觉得心里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了,他埋在李衮怀里,开始痛痛快快的哭,像他们共同的儿时那样,彼此就是对方的避风港。




哭过一场的曹影,在止痛药劲中抽嗒的要睡过去,李衮就揽着他坐着,不让他的后背着力,看着他的针头和药水,再擦干净他脸上的泪痕。李衮的手指在脸颊上抚摸,曹影闷闷地声音传来,“对不起,哥,让你担心了。我不该那么一意孤行。”


“不,阿影,是我不好。我知道你是害怕担心我,我还那么吼你,哥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吗,不过你也保证以后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哥陪着你休息好不好?我只是看不得你难受,我心疼。”


“嗯,我答应你,哥。”用一个吻盖章。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有着最平凡的魔力。睡醒的曹影一睁眼就会看到他最爱的君主英伦的脸庞,和他眼里满满的自己。我爱你,所以愿意为你脱下盛装;我爱你,所以愿意为你改变自己。




曹影的65个愿望里,有60个是重复的:希望我的陛下平安喜乐;如果可以,我要回到过去从头开始,守护哥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


李衮的愿望只有一个,他的阿影远离伤痛,做他的唯一的皇后就好了。护卫队就可以也保护阿影了。



衮影【孕8】

😭😭😭😭真的太喜欢了!!!

学习贯彻落实执行❤️:

阿影是个敏感的人,更不要提还是个怀孕的孕夫。李衮平时也不敢批评,但是今天他真的是气急了……“你能不能消停一阵,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保证自己的安全?你真是要气死我了。”李衮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前几天刚哄回来,这就开始说他了。阿影低着头像极了每次帮着陛下哥哥逃跑会被卢尚宫批评时的样子,只是这次是陛下哥哥。偌大的屋子里只有电视的声音,李衮从阳台回到屋里,吹吹风冷静多了。客厅里没人,厨房也没人,卫生间的灯还亮着,推开门却没有人,李衮有点慌了,他大声的喊着阿影的名字,推开卧室门,阿影好好的躺在床上,眼角还挂着泪珠。李衮轻声叫了几声阿影,他确定他的阿影睡着了。小心翼翼的揭解开阿影的睡衣,微微隆起的小腹,腰侧被纱布覆盖着,纱布之下是一道长长的很深的口子,皮肉卷曲微微红肿。李衮找来工具给伤口消毒,睡梦中的阿影皱了皱眉头,李衮不自觉的放缓动作。处理完一切,已经很晚了。阿影翻了个身,占据着大半张床。李衮很久没有看过阿影这样的睡姿,小时候同床共枕时,他总是搂住阿影,半夜两人就会疯狂甩胳膊甩腿,大半时候阿影都会在睡梦中从床上睡到床下。李衮搬来躺椅,躺在床旁紧握阿影的手指。

“晚安,影。”

也许是吃多了,想要多睡会的阿影被一阵腹痛唤醒,浑身湿漉漉的。入目便是躺在床旁的陛下哥哥,还不是很热的时候,他只穿了睡衣搭了一条毯子,紧扣的手指传来阵阵凉意。阿影艰难起身,腰上的伤口带来丝丝疼痛,轻轻的把床上的被子盖在李衮的身上,再用小玩偶替代自己的手,总算是没有惊动李衮的前提下,阿影得以脱身。大概是很久没有打架了,昨日的伤痛今日一一显现,镜子前阿影转身望去,皮肤上深浅不一的捆痕,腰侧伤口敷上防水创可贴。冲了下下澡,阿影觉得舒服多了。一看时间李衮快要迟到了,他走到床旁,推了推李衮,李衮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又闭了上去。“哥哥,你要迟到了。”李衮很反常的没动,阿影身子沉也搬不动他,用手试了试温度,果然是发烧了。

一番诊治之后,李衮昏昏沉沉。阿影坐在床旁,又悔又恼,不自觉地就开始落泪。他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不靠谱了。以前自己可以站在陛下身边安安静静地守护他仰慕他,现在没事就给他添乱还要害他生病。李衮醒了,发热带来的头痛,意识还没有回笼,耳边传来啜泣声。“影,不要哭了……不要哭了抱抱。”阿影哭的更大声了,他俯下身抱着李衮,鼻涕眼泪甩在李衮的身上。“乖,不哭不哭,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说得那么重。”“不...是我...不够好....我...”“不,你就是最好的,我最爱的阿影。”

安慰好了阿影,李衮强烈要求卢尚宫把阿影带走,理由是他感冒了怕传染...御医爷爷翻了好几个白眼....明明就是秀恩爱……阿影不愿意离开,最后李衮只好妥协,阿影带着口罩陪在他身旁,两人一边放着新闻一边说着闲话。阿影被李衮逼着叫了许多声哥哥...李衮逗着阿影。



新闻播报:前具总理被曝因意外事故于海外遭遇车祸身亡,详情请看接下来的报道。







因为我非常傻的卸载了app,忘记这段时间下不了它。所以用的是网页版...就不能及时回大家留言了。我真的好想你们!

今晚就结局了,我可能得拖好几天才会写关于电视剧结局的续或者其他。



不要意难平啊啊啊!

我只求阿影平安!

【all眼】他是光

😭😭😭

長楽:

高铁上的脑洞,看到叽努去拔智齿了引发的日常脑补。


没有恋爱向。


一个日常也能让我写得越来越长,我怕是不适合写长篇。


希望不要被限流。


 


金秦禹把精心调整好角度的手机放下,长舒了一口气,但是一抬眼,就对上了车后视镜里经纪人带着揶揄的眼睛。


 
 


今天他推掉集体行程去医院拔了智齿,但是因为他真的拖了很久才去把它拔掉,医生把各种电钻镊子从他嘴里拿出来之后递给他了一面镜子。


 
 


脸还是肿了。


 
 


半边腮帮子鼓了起来,细腻白皙的小脸此刻肿起来,像馒头似的搞笑。比起麻醉剂的失效残留的痛感,还是肿起来的小半张脸还是更让他头疼。


 
 


害怕粉丝担心自己的情况,他拢起帽衫上领口的帽子,遮挡了下半边肿起来的腮部,对着镜头安抚地眨眨眼睛,然后发到了社交平台上。


 
 


刘时茂的小恶趣味他也没有管,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关在家里,然后填饱肚子。


 
 


经纪人把他送到家里后着急去接宋旻浩回家,他就没有告诉刘时茂自己现在其实已经饿得胃疼了。


 
 


久违的看起了电视,但是繁忙的行程让他对最近受到多方好评的新剧也提不起兴趣。长久的忙碌倒是让他突然不适应这个清闲的节奏了。


 
 


他开始刷手机。各种来问候的的留言,基本都是让他好好休息的文字。他在推特上看到成员们在电台给他的留言,有些羞赧又有点想笑,但是脸部肌肉牵扯到了还在痛的伤口。


 
 


麻药的作用渐渐消失,疼痛的后劲慢慢也涌了上来。


 
 


神游之际,门外是电子密码锁的声音,紧接着他听到,“秦禹哥,我回来啦!”


 
 


金秦禹无声地回了一句嗯。


 
 


宋旻浩脱鞋脱衣服的动作一气呵成,嘴上还兀自问,“你的牙怎么样了?”


 
 


他当然得不到回应,金秦禹被告知三个小时之内不要说话,不然伤口就会流血。


 
 


没得到回应的青年从衣帽间出来,找他大部分时间都会窝在沙发上的哥,然后看到了一只小包子。


 
 


说包子有点过分,但是金秦禹穿着帽衫趴在沙发上,人畜无害的样子,肿起来的小脸望向他,让青年只能联想到包子。


 
 


可爱的让人想咬一口。


 
 


他当然不会把这个心里想法说出来,但是身体诚实地开始笑,倒不是笑他包子脸奇怪,只是觉得金秦禹原来的巴掌脸看习惯了,现在看这个类似婴儿肥的蠢萌样子,让他有些新奇。


 
 


他笑的见牙不见眼,也引起金秦禹的不满,后者用总是温驯的鹿眼瞪了青年一下,然后拿起手机飞快地打字。


 
 


青年的手机突然提示有消息,他看到line上和小漂亮的聊天页面上发来一条信息,“笑什么!!”


 
 


还嫌几个感叹号将他愤怒的情绪表达的不够似的,紧接着又是几条小兔子发火的小表情发了过来。


 
 


殊不知这并没有引起宋旻浩的悔过之心,反而让青年笑的更加欢实了,“哥你这样,像个仓鼠似的哈哈哈,好可爱。”


 
 


男子汉金秦禹并不想听到什么自己像仓鼠之类的鬼描述,还没等用手机反驳,却看到那个笨蛋弟弟竟然拿出手机试图拍下他脸肿的黑历史。


 
 


他赶紧拢好自己的帽子,不给他留下拍照的机会,气势汹汹地起身,泄愤地踩了宋旻浩一脚,然后噔噔噔向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啊?”金秦禹把青年还带着笑意的声音关在门后,在肚子里回答“离家出走!”


 
 


事实上他现在这一副脸肿的样子又能去哪里呢,他冲自己的一个弟弟耍完小脾气,离家出走到了另外两个弟弟家了。


 
 


一进门他就受到了奥拓和托尔的热烈欢迎,这让他的小脾气得到了小小的缓解。


 
 


李昇勋和姜昇润还有通告,不过算一算时间也应该到了返程的时间了,他把自己窝在按摩椅上,就着肚子叫的伴奏胡思乱想。


 
 


肚子响了一下,今天可以让昇勋煮粥给我喝。


 
 


肚子又响了一下,上一次昇润妈妈送来的小菜真的很好吃。


 
 


还没听见门外传来声响,奥拓和托尔齐齐聚到门口翘首以盼,小尾巴摇的像螺旋桨。对比两个小家伙殷切的样子让他难以避免地腹诽自家ray,bey的冷漠。


 
 


两个高瘦的青年带着一身寒气回来了,他们先是蹲下和自家的宠物小宝贝好好亲热了一番,然后终于过来关注了他们快和按摩椅融为一体的大宝贝了。


 
 


二人都是一副不怎么惊讶他在这里的样子,他们一个先打了声招呼进屋去换了衣服,另一个走过来俯视仰躺着的金秦禹。


 
 


李昇勋一点也没有自己是个弟弟的意识,伸手扒开帽衫的阻拦,但是金秦禹没拦他。


 
 


伸过来的手还有些冰,凉丝丝的碰在他哥保养得滑腻腻的脸上。左看看右看看,李昇勋无奈地总结,“果然肿的厉害啊,看你发ins还以为没有多大变化。”


 
 


他这会儿正处于感冒好转的时期,本来就有些奶的声音带着鼻音,落在金秦禹耳边的是温柔的数落,“早点说不就好了,非要拖到现在。”


 
 


青年无奈中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让金秦禹莫名舒服,老老实实地打字,“大家都很忙,我不想拖后腿。”


 
 


这个时候托尔爸爸也换好衣服出来了,不过他还没注意到金秦禹的包子脸,关切地问,“怎么样?拔智齿很疼吗?”


 
 


“应该不会疼吧,不是打麻醉了吗。”李昇勋在旁边插话。


 
 


“有点疼,不过不碍事。”


 
 


他认真打字的期间,姜昇润终于看见了他哥的模样,年轻的忙内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出意外地收到了他家大哥“凶狠的目光”,青年立即举起两只手投降,弯着眼睛澄清,“回来的路上旻浩给我们发消息说,‘秦禹哥被我气到你们家了,记得帮我哄一哄。’”


 
 


“在车里的时候我们还在想,他是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


 
 


“现在也能大概猜到是什么原因了。”李昇勋在旁边冷静的总结。


 
 


这个时候金秦禹看了一眼钟,已经过了约定禁言的时间了,但是他还是不想开口说话,也不想理那个幸灾乐祸的弟弟,毫无诚意地给他们发了几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冲着人类饭车李昇勋发起了眼神攻势,“我饿了。”


 
 


李昇勋拿他们的大哥简直没辙,本来这人拥有一副天生适合被人疼爱关注的长相,但金秦禹作为他们的大哥,几乎是从来都不会撒娇的,难得看到他因为病痛露出一副脆弱娇憨的样子,更是让两个弟弟招架不住,李昇勋人已经到了厨房,一边洗手,一边还不忘记继续数落,“都多大的人了,粥还不会煮。”


 
 


“我会煮粥,不过没有昇勋做的好喝。”在厨房接受了这条隔空信息的青年,好心情地提起嘴角,哼着不成曲的调子开始他的做饭大业。


 
 


姜昇润看着明明就在一个空间还要用手机交流的互动方式有些无语,又觉得有点可爱,莫名能够理解宋旻浩的心情了。


 
 


“哥你什么时候能说话啊?”姜昇润问。


 
 


金秦禹闻言,尝试着从嘴里挤出了几个破碎模糊的音节,“现在可以。”但是听上去比他们正感冒的人说话还费劲。


 
 


姜昇润赶紧阻止他,“你快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托尔爸爸摸着他家爱宠毛茸茸的毛发,眼睛却没从金秦禹的身上离开,他看到这人慢腾腾地把阵地转移到了沙发上,懒洋洋地窝成一个舒服的姿势。


 
 


青年在他旁边坐下,开始絮絮叨叨地向他汇报今天电台行程发生的趣事,还有电视台录制节目时看到的八卦消息。


 
 


具体内容金秦禹听进去多少不知道,事实上,他这个弟弟本质有些唠叨,但是耐不住青年声音好听,嘴唇肉嘟嘟的也好看,他想着自己可能是成员中最配合他讲话的哥哥了,盯着一张一合的嘴唇,金秦禹的注意力再一次跑偏。


 
 


这次痛苦的拔牙经历,简直是连同他的精神力一起连根拔起,今天他已经是不知第几次的神游天外了。


 
 


姜昇润敏感地察觉到金秦禹并没有特别集中,但是被那双好看的眼睛一直盯着嘴唇,青年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些烧热,好在李昇勋叫他们吃饭的声音替他解了围。


 
 


大眼睛不甘心的扫了一圈靠近双昇的饭菜,餐桌上是他很喜欢的昇润家的小菜,还有一大碗冒着热气的泡菜汤。


 
 


而自己面前只有一碗粥。


 
 


落了座,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对对面二人做了个手指指下面的动作。


 
 


大小昇立即明白了,这人的意思是要问楼下的宋旻浩要不要上来吃饭,他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无奈的笑意。这个善良的哥,明明还在生宋旻浩的气,但是正经时候还是先想着问他吃不吃饭。


 
 


善良的哥没注意到对面的眼神交流,他捞来自己的手机,语气装出一副冷漠不在乎的样子。


 
 


“昇勋做了饭,你吃吗?”


 
 


那边回消息的速度很快,“你不生气啦?”


 
 


秀气的眉毛拧了一下,“你吃不吃?”


 
 


“我不吃啦,今天要管理。”接收完这条消息,宋旻浩又给他发了一个小熊锻炼的表情。


 
 


金秦禹把手机关屏,用眼神示意二人不用等他。


 
 


宋旻浩最近为了身材管理对自己真的非常严格了,虽然有些心疼他瘦的那么快,但是金秦禹从来都不会干涉他的决定。


 
 


医生交代他说喝粥不能喝热粥,他舀了一勺煮的软烂的粥,撅嘴吹风试图让粥凉一点,配合上肿起来的小脸,像一只应激反应中膨胀起来的河豚。


 
 


吹了半天也不见那米粥凉一点,肚子明明已经饿的咕咕叫了,但是面前的食物却迟迟入不了口,金秦禹了无生趣地把勺子一丢,靠坐在椅背上怀疑人生,他这是糟的哪门子罪。


 
 


李昇勋和姜昇润有点心疼他狼狈的样子,但是又在金秦禹不知道的时候有些被他的小动作可爱到,“我们也想帮忙,但是这样的话感冒会传染给你”


 
 


“你跑到我们两个感冒的人家里,也不怕被传染了。”李昇勋嘴上训他,眼中的关切倒是隐藏不了。


 
 


感冒又算什么,他这个样子已经不怕再雪上加霜了。


 
 


金秦禹再接再厉,废了老半天的耐心终于觉得那热粥可以入口了,小心翼翼地把他送到嘴里,过程中他只敢用没有拔牙的半边的嘴吞咽,生怕嘴张大了会扯到伤口。


 
 


进食就像又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手术,颤颤巍巍的把粥送进嘴里,但还是有汤水从唇角流了出来,没等他主动找纸巾,对面就有两只手递来了纸巾。


 
 


一直盯着他一举一动的两个弟弟,在这种细小的事情面前反应一样的迅速。


 
 


他还是牵扯到了被拔掉牙的伤口,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眼眶,疼痛刺激了他的泪腺,漂亮的眼睛蓄起了泪水,委委屈屈的样子像刚被狠狠欺负了一番。


 
 


李昇勋看不下去,把自己吃完饭的碗筷往前一推,带着釜山口音的试图逗金秦禹开心,“我做的粥有这么好喝吗?竟然感动了?”


 
 


姜昇润也跟着不着调的附和,“应该很好喝,秦禹哥快哭了的样子。”


 
 


无视了双昇兄弟不走心的配合,金秦禹继续眼泪汪汪地和自己的粥较劲。


 
 


好在李昇勋的厨艺维持在了一个很好的水平,味道咸鲜适合的粥落入胃袋,让金秦禹空久了的胃舒服多了,姜昇润自觉承担了洗碗的工作,金秦禹顶着包子脸回到沙发上瘫着。


 
 


两只宠物狗在他脚边玩的欢实,倏地,它们停下了玩耍,两个小脑袋齐齐朝门的方向看去,一阵输入密码的声音响起,然后金秦禹听到了熟悉的低沉声音。


 
 


“我来接秦禹哥回家来了。”声音的主人不出意外地看到沙发上姿势狂放的小漂亮哥,但是可惜没有换回来一个正眼。


 
 


青年看他耍小脾气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乱翘,本来带着唇钉的痞气青年应该是气势迫人,生人勿近的,但是他现在笑得像个看孩子蹦蹦跳跳上学的的傻妈妈。


 
 


“秦禹哥我错了,我不该笑的。”他笑眯眯的样子显然是认错态度不端正,金秦禹打定主意赖在双昇的房间里呆着,晾他一会儿。


 
 


他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忽然感觉头顶的灯光被黑影遮住了,定睛一看是李昇勋,他以下犯上的弟弟按住他挣扎的身体,把他帽衫上的帽子套在他头上扯出衣带,手指灵活地给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


 
 


金秦禹被李昇勋搞的一头雾水,目光胡乱飘着,还带着鼻音的声音从他头顶飘落,“别在两个病号家里呆着了,会传染的,乖乖和旻浩回去。”


 
 


帽子遮住了金秦禹大半张脸,只露出了忽闪的大眼睛,和线条美好的鼻子,像橱窗里面被精心照顾的娃娃 。


 
 


宋旻浩乐呵呵地从他昇勋哥手里接收了不情不愿的礼物,临走还不忘夸奖他打包礼物的手艺不错。


 
 


出了门,宋旻浩就开始放飞自我了,他带着点讨好意味地撒娇,“别生气了哥,我错了。”


 
 


“你不在,Ray和bey连我喂的猫粮都不吃了。”


 
 


骗鬼,他们现在吃的像小猪一样。


 
 


“也不叫我妈妈了。”


 
 


你怕不是对我养的猫有什么误解。


 
 


“别生气啦,我们秦禹哥无论什么样子在我心里都是最帅的。”青年搂在他肩膀上的手掌安抚地搓了搓。


 
 


金秦禹没好气地用手肘轻轻怼了一下他的肚子,后者察觉到这个力量一看就是消气了,得寸进尺地假装自己被怼疼了,控诉他哥“凶残”的行为。


 
 


“作俑者”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趿拉这拖鞋去踢青年的脚后跟,引来青年开朗的笑。


 
 


另外三人晚上还有电台行程,宋旻浩冲房间里的金秦禹招呼了一声就出门了,留下金秦禹一个人留在空旷的房间。


 
 


没有点灯,他放心的把自己交给黑暗,久违地打开露台的窗帘,在被月光照亮的客厅找到了自己的猫。


 
 


在靠窗的位置盘腿坐下,窗外的斑斓喧嚣搅乱了他眼中沉寂的漠然,万家灯火唤回他出走的意识。


 
 


房间太静了,连车辆的鸣笛声都透不进来,他打开正在直播的电台,听到熟悉的嗓音谈笑风生。


 
 


宋旻浩忽悠人说家里猫会喊他妈妈的时候,他忍不住笑出声。手上抚摸Bay 的动作一直没停,他的眼睛没有从外面的各种光点上移开。


 
 


外面的灯火每个都有自己的故事,可能是合家欢聚的灯光,可能是满载归家急切的飞机上明灭不定的信号灯,可能是他记忆中父亲的渔船上早该换掉钨丝的小灯泡。


 
 


站在灯海之上尽情歌唱的记忆并不久远,蓝色灯光会随自己心意而动,粉丝的笑容是最有效的兴奋剂,让他能够毫无顾忌地展示出最有魅力的自己。 


 
 


他又想到了他们四个人在澳洲旅行时看到的星河灿烂,银河悬挂在头顶,仿佛随时都会砸下来。大自然带来的震撼感深深融进他的骨血,让他每想到都会忍不住颤栗。


 
 


对金秦禹来说,电台里正在唱歌的三个青年是他的光。


 
 


李昇勋,带给他的是那种万家灯火的安心感,他们这一路并不平坦,甚至可以说荆棘遍布,这个单眼皮的青年总是会给出治愈他的活力,温柔地告诉他,哥做的很好。


 
 


姜昇润,带给他的是那种蓝色灯海的满足感,当初手捧鲜花和掌声的本能少年,总是在他面前笑的像个小孩子,瘦弱的肩扛起队长的责任,牵着他一起并肩奔跑,一次又一次的鼓励告诉他,秦禹哥的努力一定会得到回报。


 
 


宋旻浩,带给他的是在澳洲看到的星河的震撼感,一次一次让金秦禹振作起来的,是青年歌词中的不甘怒吼,他们相守过来的一路上,是他告诉自己追求理想的路上不要迷失初心,他们的未来一定会像钻石一样闪耀。


 
 


为此,金秦禹想成为黑暗,包容一切的黑暗,成全一切的的黑暗,能让光变得更亮的黑暗。


 
 


Bey从他怀里挣脱去找兄弟ray去了,他没追。


 
 


不知过了多久,青年惊讶的声音响起,“哥你怎么不开灯啊。”


 
 


伴随着声音的是客厅的白炽灯大亮,晃花了他的眼睛。金秦禹转过身,他身后背着繁华的市井霓虹,环抱着灯海斑斓的静谧蓝,肩抗着星耀如昼。



金秦禹看着三个一起出现的青年,微笑说,“辛苦,欢迎回家。”


 
 


希望我们都能成为彼此最耀眼的光。


 

衮影【孕】番外

❤️

学习贯彻落实执行❤️: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阿影觉得自己越来越笨拙了,做什么都不如从前。没怀孕之前,别说一个人了,就是10个人他也能赤手空拳ko。结果现在连掉在地上的东西都得别人帮忙,更不要提自己一个人洗澡。他才不好意思让卢尚宫帮忙,虽说是卢尚宫从小看着他长大,但终归男女有别。要让别人来,李衮影不放心。卢尚宫只好给他搬了一把板凳,让他坐在凳子上慢慢冲水,好在都很顺利。


李衮现在的手在抖,他真的怕了,浩弼上了驾驶座,要求全员提高警惕加速,新来的队员坐在副驾驶上觉得自己要吓死了,左边是队长,后边是皇帝。陛下的手机一直在叮叮的消息声,听的他心颤。好不容易挨到到了皇宫门口,长腿的皇帝跑得比他都快,队长催着他赶紧跟上,甩开一切疯狂跑向皇帝,勉勉强强的跟住了。寝殿的门口是乱转的卢尚宫和瑟瑟发抖的侍卫,皇帝明显不快的脸色,他抱着卢尚宫不撒手,卢尚宫少有的摸摸皇帝的头,还在安慰他。可惜他后来就看不到了,因为他被队长派去停车了……


当李衮看见蜷着得阿影,李衮的心都要碎成八瓣了,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阿影变得惨白。想要生气的李衮变得更气了,因为御医爷爷推断皇后殿下肯定是没吃饭就去洗澡了。李衮每天都盯着阿影按时吃饭的,今早有急事就先走了。阿影肯定是赖床不起,又怕卢尚宫说他,就偷摸自己洗澡,然后再去吃饭。没成想晕倒在地上,幸亏进屋的卢尚宫听到了声音。不然还不知道要在地上躺多久,想想这些李衮就觉得后怕。


阿影可从来没体验过晕堂,一直以来洗澡都是速战速决,即使是和陛下哥哥厮混胡闹也没有过今天这种晕乎乎恶心两眼一黑的事情。其实他已经醒了,但是他不敢露头,他不怕陛下哥哥打他骂他就怕不理他。试探着露出头,就被陛下哥哥抓个正着。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陛下哥哥满脸都是严肃的样子,恶狠狠的瞪着自己,阿影觉得越来越难过,他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不要我了,他都不理我...也不安慰我....想到这些就委屈极了。


“影,还难受吗?哪里不舒服吗?”回答李衮的只有阿影的哭泣,李衮更慌了,这还没批评怎么就哭起来了。连忙把人从被子里头放出来,抱着哄着。“别哭了,别哭了,是我不好。不应该放你一个人在家。”“你为什么不理我.....我们分手吧!分手!”李衮紧紧的箍住阿影,任由他又捶又打。李衮知道只是阿影太怕失去自己,怀孕的开始就让阿影充满了不安全感。“不分手,不准分手,你哪都不要跑。就在这里。”李衮抱着阿影不撒手,就这样相拥着。


半个多小时之后情绪终于稳定下来的阿影,又变成了缩头乌龟,害羞的藏起来。李衮拽下被子,和阿影四目相对。阿影被看的心虚了,突然开始打嗝。对峙的氛围一下就被打破,李衮泄了气不想再追究分手的事了。卢尚宫送来饭菜,李衮一勺一勺喂给阿影吃,吃完饭折腾了一上午的李衮躺在阿影的旁边,两人十指相握。


“答应我 ,永远不要提分手好吗?”


“好。我知道我错了哥哥。”


“嗯?错了?怎么补偿我?”


“不要啦,肚子疼...”


“哪里疼?要不要叫御医爷爷。”


“骗你的...”


阿影吻住他的陛下哥哥。




啊哈哈哈哈,我在写些什么..

【伪装学渣】之午后小甜饼

一瓶冰阔落:

三月初


 


在落地窗前的小阳台,一名身穿白衬衫黑色西裤的青年男子盘腿坐在柔软的毛毯上


 


他右手轻抚书的一角,食指微微抬起,时而皱眉抑或沉思


 


午后的阳光斜入窗纱照在他的侧脸,容颜好似美得不真实,给人一种神秘的朦胧感,如果你仔细去观察,会发现男子左眼角下的泪痣好似比以前深了一些


 


这时,一个带有磁性的嗓音打破了这份安静,“小朋友小朋友,我做了一份水果沙拉还有一个提拉米苏,你要不要尝尝!”


 


谢俞偏过头望向厨房,只见贺朝探出一个脑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贺朝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手艺,急忙说道:“很好吃的,这次买的水果都很新鲜刚寄过来的,你尝一个嘛。给哥个面子,就一~口好吧就一口。而且你放心,这提拉米苏我做了不下百遍肯定没问题!”


 


小朋友沉思一二,不是他不想吃,是因为他现在没什么胃口,毕竟刚吃完午饭。


 


可一对上贺朝那满怀期待的小眼神,谢俞最终还是没忍心开口拒绝


 


“那就......尝一口吧。”


 


贺朝得到回复,立马端起一个大盘子,开开心心的迈着小碎步朝谢俞走了过来


 


谢俞默默的看着那盘堆如小山的水果,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感觉自己稍不注意,这水果山就会倒塌


 


“贺朝你喂猪吗?”


 


被点名的男人眨了眨眼,“啊?难道不是吗?我家里不就养了一只小猪吗?”


 


“………皮痒?”


 


贺朝连忙摇头,“咳,来吃水果吃水果,饭后吃水果有益身体健康补充维生素”,谢俞看了他一眼,随手拿起叉子插了一块沾有沙拉酱的白色果肉


 


薄唇微张,“咔嚓”,一股清甜味从舌尖散发开来,口感适中,还带有独特的风味


 


谢俞微挑眉,居然还蛮好吃的


 


贺朝咽了咽口水,语气夹带着一丝紧张,“怎么样?我新调制的沙拉酱,味道应该…还可以吧……”


 


小朋友没说话,又连插了几块黄色果肉放入口中咀嚼


 


成熟了的芒果果肉甜而不腻,细嫩多汁,回味悠长,再加上特制的沙拉酱


 


好吃


 


贺朝一直注意着谢俞的表情变化,但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待小朋友一言不合的将'小山'消灭一半时,端起一旁的白开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使口腔中残留的味道冲淡了不少,小朋友才接着品尝提拉米苏蛋糕


 


怕太甜,只舀了一小块,就在这时谢俞的神情立马变得不自然,仿佛很吃惊的样子


 


这……他妈真是他做的?


 


提拉米苏入口即化,含在嘴里有一种柔和之感,口中充满了浓郁的咖啡香味,宛如踏入仙境,令人飘飘然


 


总之就是,十分的美!味!靠这是贺朝这个臭傻逼做出来的吗?不可能


 


提拉米苏是一种乳酪蛋糕,两层浸透了咖啡酒的戚风咖啡坯,夹层混合了马斯卡邦奶酪和鲜奶油等做成的芝士糊,表层撒上可可粉作装饰。它以香醇浓沉的口感,将咖啡的苦、蛋与糖的润、甜酒的醇、手指饼干的绵密、乳酪和鲜奶油的稠香、可可粉的干爽、巧克力的馥郁,糅合在一起,把甜所能唤起的种种错综复杂的体验,一层层演绎到极致


 


很显然,贺朝做到了,好像做得更好,主要是他做得提拉米苏不腻,但口感依旧保持着


 


一旁贺朝见谢俞一直不表态,内心更加的不安,完了完了是不是又失败了,小朋友是不是难吃到不想说话了……果然还是不行吗……嗷


 


贺朝紧抿唇,颤抖着声音说道,“俞哥……不好吃吗?我……我下次不做了……你别吓我俞哥……我做了很多次我以为可以成功的……小朋友你说句话,很难吃吗?”


 


高考都没这么紧张过


 


就在贺朝已经做好被挨揍的准备,谢俞一把扣住他的后颈往下拉,微凉的薄唇贴上一个柔软的物体


 


贺朝愣了一下,呆呆的望着对方的眼眸,唇瓣间传来湿润的触感,被人轻轻含住,谢俞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下一秒强制性的撬开他的牙关,提拉米苏的咖啡味瞬间传入到他的口中


 


小朋友咬着他舌尖的动作没松,将那软嫩的小东西一点点拉进口里含住,细细吮吸着,两人唇舌交缠,辗转反侧


  


在这过程中,谢俞的手伸到了他的腰腹部,慢慢的摸到他的皮带,然后往下……


 


正沉迷于亲吻的男人极低的闷哼了一声,耳边的喘息声逐渐加重


 


不知道是不舒服,还是太舒服


 


但他的声音的确是沙哑到了极致,声带紧绷,“小朋友,别闹。”


 


“我没闹”,话音刚落,某人的手十分熟练的伸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那异物


 


贺朝的呼吸越来越沉,黑眸眸底的炙热也愈发的灼烫,“我给你三秒钟,不然我不能保证它会不会伤害你。”


 


某人听后加快手里的速度,三秒后迅速把手收了回来,然后一脸'我什么也没干'的表情看着他,“恩,三秒。”


 


贺朝:“…………”


 


 


………………


 


 


 


一段小插曲后,谢俞坐在毛毯上连喝几杯水,心底暗暗骂着贺朝。边骂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翻阅未看完的书


 


他原本只是想让贺朝尝尝提拉米苏的味道,谁能想到会这样发展,艹


 


正准备收拾餐具的贺朝,突然想起今天的主要任务,“咳,我差点忘了,”谢俞抬头与他对视,示意他说下去


 


“那个,我做的提拉米苏和沙拉酱,真的……很难吃吗?”


 


谢俞面无表情的瞟了他一眼,“不啊,蛮好吃的,挺合我口味,不过……”


 


贺朝悬着的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不过什么………”


 


谢俞斜了一眼地上那堆纸巾,冷冷说道,“不过………后面的超、级、难、吃。”


 


贺朝一听,顿时被口水呛到,“咳。”


 


“嗓子疼看病去,别传染给我。”


 


贺朝撇撇嘴,不满道,“你以前又不是没吃过,而且每次都咽了下去,现在倒还嫌弃……”话未说完,一股杀气从小朋友那儿传来,一字一字的喊他,“贺,朝。”


 


趁谢俞还没动手,贺朝识相地闭上嘴,迈开长腿直奔向厨房,临走前还不忘带上堆在一旁的纸巾


 


………………


 


 


十分钟后


 


贺朝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边慢悠悠地走过去边观察小朋友


 


不怕不怕,小朋友有啥怕的,大不了挨一顿揍


 


贺朝坐在他身后,随即两腿张开将他围了起来,见小朋友没有什么反应,男人温热的胸膛贴在了他的背上


 


没一会儿,贺朝发现小朋友时不时抬手揉揉自己发酸的脸,“……那个,感觉好点没?”


 


“好个屁,有本事你来试试,”


 


贺朝双手搂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嗓音低低哑哑,“你确定吗?如果我来,可就不是试试这么简单了。”


 


“………禽兽。”


 


“谢谢夫人夸奖。”


 


“夸你妹。”


 


“夫人放心,我虽然有妹妹,但只独宠你夫人一人。”


 


谢俞一噎,脸不自觉的泛红,结结巴巴的说道,“油嘴滑舌。”


 


贺朝盯着他红透了的耳朵,俯身含住,“夫人不就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个m……别……舔那儿……不可以舔那儿……哈”谢俞被他这么一弄,骤然僵硬,浑身开始发软,说话也有些迷迷糊糊


 


“恩?那~夫人我该舔哪儿好呢?”


 


“混……混蛋你给我……唔”,谢俞一仰头,一旁的男人突然俯首整个人靠了过来,狠狠的攫住他的唇,将他吻住了


 


“乖,”喑哑的嗓音浸透了模糊的沉迷,“让我亲一会儿我就放过你,不然你只好尽一下夫人的义务。”


 


谢俞脸上温度持续上升,“………知……知道了,真是受不了你”谢俞转身面向他时,贺朝有力的手臂直接将他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空气中充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的气息


 


………………


 


 


 


地球仍然转着,世间依旧善变,而我永远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可乐就是 一个爱“原味薯片”和草莓的小黄文写手


 


 


ps:提拉米苏介绍那一小段我描写的不够详细感觉写不出来那个味儿,所以在网上搜了一下它的简介,提拉米苏在意大利语中的意思是“带我走吧”


peace and love


 


 


 


(中间小插曲过程)


 


但他的声音的确是沙哑到了极致,声带紧绷,“小朋友,别闹。”


 


“有吗?”,某人的手十分熟练的伸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那东西


 


贺朝的呼吸越来越沉,黑眸眸底的炙热也愈发的灼烫,“我给你三秒钟,不然我不能保证它会不会伤害你。”


 


小朋友三秒后迅速把手收了回来,“三秒。”


 


贺朝:“…………”


 


谢俞颇为无辜的看着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贺朝扣住手腕,顺势倒在毯子上。


 


谢俞:“怎么?”


 


贺朝低头凑近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均匀喷洒在他脸上,“你觉得这种问题需要我回答吗?”


 


“你他妈…………”贺朝不给他反应直接俯下身吻住他的唇,手若有似无的游走在小朋友的上衣里


 


谢俞屈膝狠狠地往上顶,贺朝抽出一只手给挡住了


 


贺朝勾唇,笑着望向他,“想谋杀亲夫?”


 


谢俞:“有本事别躲。”


 


以免小朋友再次发起进攻,贺朝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下面紧紧的贴着谢小二,无意识的上下磨蹭,“不躲它就会被你踢坏了,我可得对小朋友未来的'幸'福生活着想。”


 


谢俞:“…………”妈的智障


 


“难道小朋友不想吗?”


 


“…………滚。”


 


贺朝听似低哑磁性的嗓音覆盖着说不出的骚气,“滚也是滚到小朋友里面去。”


 


 


 


@可乐-爱吃薯片

【贺朝x谢俞】(10)

高三

曦雨追笙(学习中…)📙:

谨以此文献给那些高三学长们






今天,谢俞毕业,整个那年一起皮过,疯过,傻过,打过,哭过,笑过,的高三


毕业了。






一大早所有人都来了,来拿他们的录取通知单。


他们来得特别早,特别齐,也特别安静。


倚在楼梯上,能看到几个学弟学妹走在树荫下抱怨天气,像他们那年一样。


金色的阳光懒懒地洒在地上,被树叶剪的斑斑驳驳。




突然


就有人哭了。




班长红着鼻子,突然就爆发了,哇地一下哭了。


她冲回教室,把书包拎出来,一本本挑出来,一张张撕下来,一片片扔出去。




今天学校很冷清,只有满满的热气和一走廊的人。




漫天的纸片在阳光的照耀下碎成了光斑。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撕着书本。


学校是允许的,这是高三,这群孩子在成年前最后一次任性。




唐森在旁边看着,红了眼眶,他颤颤巍巍端起保温杯。


也没有喝,闻了一闻。


良久道,


“很好,很好。”


不知说人还是茶。




终于,一书包每天都会被老师拿出来当范本的书本


都碎了。


班长抓住那张录取通知单,


盯了好久。


把它扔到一旁。




“破东西。”




磨掉了几十个橡皮


几千支笔


几万张卷子


几亿个时光




只能换回来一张薄薄的纸


一吹就碎了




这张纸好像真的不值得那些


干透的墨水


传过的纸条


食堂的饭菜


宿舍的灯罩


漆黑的走廊


挑灯的夜读




整洁的板书


断掉的粉笔


繁多的作业



暗恋过的人






真的好想哭



又能怎样




这张纸真得又太重了


压得人喘不过气




破碎的音符


终将


被盛夏的阳光填补至


滚烫






“好了好了,都收拾收拾,男孩子哭成这样以后怎么办,又不是见不到了。”


唐森拍着罗文强的被,后者则抱着浩子号啕大哭。


有少数人开始稀稀拉拉的笑了起来,整理整理衣冠,去楼下拍照。




一样的安排,校长和全年级老师一起坐在前排。


跟他们高一高二时看到的一样。


全班同学规规矩矩地拍了一张后,摄影师告诉他们可以拍一张活泼的。




“诶诶,中间那个帅哥,能不能稍微活泼生动一点啊。”


“谢俞无奈摸了摸鼻子,有同学替他解释。


“不是,这我们学校特产就是他和旁边这位。这是标准表情。”


“行吧。”摄影师遗憾地看了下镜头,中间这两人以二人之力,拉高了班级长相,又被一人以自身拉低了氛围。


他蹲下来,刚准备拍。


突然,罗文强浩子一把抱住谢俞手臂,万达则趁机勾住谢俞肩膀。


“来来,最后一次拍照哈,大家喊茄子啊!”罗文强高喊到。


谢俞此时才真正意识到,


很快他们真的要见不到了。


听到罗文强的话,全班开始动起来,许多女生凑成一团比了个爱心。


男生就都跑到贺朝谢俞那。




“好的好的,好多了。看镜头啊!”


“一二三!”


“茄子!”


谢俞听到摄影师的话,转头盯着镜头,笑了。


贺朝透过一群人,伸手将谢俞的手抓过来,藏在身后。




眼睛里都有光,是一种灿烂的,如同熔化开来的琉璃黄一样,裹着夏叶的青葱。














———————————————唠嗑线—————————————


这篇写给那些在家刷题的高三学生们






这是最后一篇加一篇感谢文,这个合集就完结了。







【朝俞】爱你

😭😭😭

簌钤戟:

*撞梗和ooc致歉呐


*甜的




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谢俞想不明白。


并不是没有吵过架,但从来没有像这次一般激烈,通常都是不痛不痒的小打小闹——因为没好好吃饭,或是因为没有注意保暖……总归两人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闹腾过后也就忘记了。


但这次是因为什么?​谢俞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两人其中一方开始提高音量,后来逐渐的一发不可收拾。起先只是大声的吵架,后来不知是不是意外摔掉了果盘,两人便以此为号角一般——毫无理智的、幼稚的、疯狂的开始砸东西。地板早已一片狼藉,花瓶瓷碗水果盘,抓到什么扔什么。瓷器玻璃砸碎在地上的声音尖锐刺耳,有时碎片飞溅起来,擦着皮肉飞过去,渗出一点点血丝,或是留下一个浅浅的伤口。但是谢俞感觉不到痛了,只是依旧机械似的砸着东西。


为什么会这样?​谢俞头很晕。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次的争执会发展成这样。在一起那么久贺朝终于是受不了了?还是他对自己已经失望透顶了?他是在不满?还是在反抗?谢俞想不通。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他看不清贺朝的身影,也听不清贺朝说的话,只清晰的听到物件碎裂的声音。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砸东西的声音渐渐平息。​贺朝又说了一句话——这次谢俞听清了,他说“你要是觉得我烦,那我走行了吧?!”


轰——这句话犹若天崩地裂​,一下子炸在谢俞的脑海中。他很想开口解释,很想挽留对方,但最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贺朝很快就收拾了东西,拎着行李箱从卧室出来了​,他径直走到门口,没有看谢俞一眼,只淡淡的留下一句“就这样吧,我们结束了。你这人太麻烦,我要不起也养不起。”


谢俞看着贺朝在玄关换鞋,视线又一次模糊起来。他看不清贺朝了,即使他们相伴了很多年,但现在对方的身影就像是一粒尘埃,飘飘荡荡的离开了,再也抓不住。眼泪顺着脸颊一滴滴落在地上,无声无息的敲打着谢俞的心脏。尽管一直在想“贺朝你别走”“哥你别留我一个人”“别走……真的……求你了”但喉咙却和被火灼伤了一般,嘶哑疼痛至极,发不出一点声音。


砰——大门被狠狠的甩上,只留瞎一地狼籍和谢俞孤寂无助的身影……


·


谢俞几乎是从梦中惊醒的,出了一身冷汗,手脚冰凉的完全不想一个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人。他猛地坐起身,看到贺朝在身边睡着才稍稍安心下来。


贺朝被谢俞的动静吓醒了,一睁眼恰好看见谢俞有几分茫然失措的眼神。谢俞盯着他不说话,眼眶却是越来越红,随后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着实是把贺朝吓到了。


“小朋友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贺朝立马坐起来给谢俞擦眼泪,说话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心疼。等到眼泪擦干净了,才把人抱到怀里轻轻的拍着背安慰。


谢俞​就这么任贺朝抱着,听他低声安慰自己才把刚才梦境中的恐惧和无助压下去。大概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怎么会说出梦里的那些话呢?简直荒唐。


​想着想着谢俞忽然拉起贺朝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谢俞的手上满是冷汗,凉凉的,而且拉的很紧,贺朝竟隐隐从中感觉到几分不安。他试图把手抽出来,谢俞却拉的更紧——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小朋友?”贺朝小心翼翼的叫了声。


“嗯?……没什么,做噩梦了。”谢俞垂着眼睑,低低地回应了一句。


贺朝抬手揉了揉谢俞的脑袋,道:“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喝了一会睡得安稳点。”


谢俞抬头看着他,好半天才松开手点头说:“好。”​


·


贺朝这人是真的很贴心,牛奶的温度和甜度都恰恰合谢俞的胃口。谢俞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刚才的那点不安全都随着牛奶冒出来的热气烟消云散了。谢俞想这辈子就算是栽死在贺朝这个人身上了,随后低着头笑了。


​“现在心情好多了吧?”贺朝接过玻璃杯,看谢俞笑了,自己也跟着染上几分笑意。


“嗯。”​谢俞应了一句,但莫名又想起刚才的梦来,他眨了眨眼,还是决定把话说出来。


“我刚才梦到我俩吵了一架,还挺凶。”​


贺朝皱了皱眉头,没出声,只是默默的把人揽到怀里。​


“你说你要走……”说了一半,谢俞​突然低下头抿了抿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描淡写一点,“说我们结束了……还说我太麻烦,要不起也养不起。”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静的谢俞又有几分心慌。他其实真的很怕贺朝有一天不要他。就想当初贺朝和他表白那天,他下意识想要退一步一样。他怕,真的很怕。​贺朝一下子也不道该说什么,平日里在生意场上的一向能言善辩的他今天居然被一个梦搞得有点慌张。


良久贺朝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说:“谢俞,我不走,也不会不要你,嗯?别想那么多了,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小朋友。我希望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顾忌,一切都愿意敞开,我不会嫌你麻烦的,懂吗?养你一辈子,我甘之如饴。”


​谢俞很明显的愣了几秒,随即把头埋到贺朝的颈窝里,闷声回了句“嗯”。


“好啦,下回做噩梦了就记得早点醒过来,我一直都在的。”​贺朝安慰小孩子似的拍拍谢俞的脑袋,然后把人塞进被窝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晚安,睡着了也要记得我爱你一辈子。”​


“好,你也是。”谢俞笑着回应。


嗯,睡着了也会​记得你爱我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忘记?​

[TayNew]犬。

凝夏:











「卡!」




小鏡頭前戴著耳機的疲憊臉孔彷彿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的喊出聲,立刻換來全場的歡呼。




深夜時分,耗時一天、不好幾個月,後段甚至馬不停蹄的趕工,終於在這一刻全部結束了。




身旁的工作人員、演員都在高聲慶祝,導演走過來拍拍他:「這幾個月辛苦啦,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要專心養病啊。」




肩上的手是溫暖的,這個劇組大多時候都是充滿歡笑的,跟正劇的走向設定其實不太符合,但也可能是因為這樣,因為高強度的工作量而被病魔擊倒的他,在這著急趕拍的情況下也收到許多的照顧和包容。




「謝謝導演!」深夜裡的笑容,依然如高掛日空的太陽一般明亮。












雖然明天另外一個劇組還有個收尾的拍照工作,但是現在重擔至少已經放下了一半。




人的本性是很神秘的,如果一直處在高壓環境反而會更堅強,不過一旦這樣的壓力被去除之後,反而會瞬間變得有點脆弱。




所以當工作人員開車送他回家的時候,開始緩慢放鬆的腦袋已經自動替林陽做好了決定。




「謝謝啊,開車小心。」




還是那個招牌溫暖的笑容,看著車離開後,林陽提著大包小包走上樓。




不知道是感冒還沒好還是因為高度運轉的工作量終於可以緩緩,他感覺這條路特別漫長,四肢特別沈重。




剛在樓梯口站穩,他東掏西找的翻出鑰匙,選擇的卻不是慣用的家門鑰匙,而是徑直往自家對門走去,熟悉的轉開大門,沒有一點遲疑的彷彿這才是他真正的住家。














不意外的一片漆黑。




對房內傢俱擺設的熟悉度讓林陽邊伸手探著電燈開關,邊把手裡的包放在門邊的矮櫃上。




沒選擇點亮客廳的大燈,只是將玄關的小燈打開,微弱的昏黃燈光讓他打了個呵欠,伸了個大懶腰之後,彷彿自然反射的直接往房門走去。




















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床頭櫃上的星空小夜燈亮著,那是林陽給他買的。




當初他們第一次同房的時候,他才發現鄭明心這個有趣的小秘密。


























他怕黑。




這麼個身高177的大個男孩居然怕黑?


























偏偏林陽長期失眠,睡眠品質不佳,只要有點光亮都會讓他睡得不好,於是乎兩個人為了關不關燈睡爭論了很久。




「就是睡覺嘛,你閉著眼不就一樣也是一片黑嗎?」


「那不一樣啊。」


「那裡不一樣?」


「就、就是不一樣!」




也許是真的講不過自己,鄭明心最後拉著被子背對著他直接躺下。




那時候林陽不懂這是妥協還是生悶氣,他只是起身去把房裡最後的光源關掉了。
















隔天他看著鄭明心白皙的臉上掛著兩顆黑輪,反倒害他有點良心不安,午飯休息的時候假裝沒事的問了問他:「你昨天沒睡好?」




「嗯。」


僅是簡單的應聲對方就再也沒有下文。




第二天晚上林陽什麼也沒說,只是不再堅持把燈給關了。




















後來兩個人開始變得熟悉之後,鄭明心才跟他說:「我出來念書之後,都是自己住自己睡,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會讓人很心慌。」






















「彷彿掉進什麼黑洞裡,沒有人救得了他。」


那瞬間,鄭明心平淡的像是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的樣子,林陽突然懂了。






















不過開著燈睡對人體始終不太有益,所以他買了這盞星空燈,放在鄭明心的那一側,燈關了,還有宇宙星系會陪著他。




還有他這顆太陽。






















從衣櫃拿了睡衣簡單快速的沖了個澡,穿過鄭明心身旁的枕頭陣,林陽側身把人抱進懷裡,忍不住在對方肩頭蹭了蹭。




宛如一隻終於盼到主人回家的黃金獵犬在撒嬌。




















「⋯⋯結束了?」被突如其來的動靜蹭醒的主人,在腦袋辨別這個黏住自己的傢伙是自家大犬之後,同樣翻過身在對方的背上拍了拍。




「嗯⋯。」




背上的一拍彷彿像是種鼓勵,林陽不想說話,發了個短音當作回應,又往前蹭了蹭。




「應該是殺青了吧?」




「嗯。」




直到這一刻林陽才終於覺得所有的力氣全部用盡,他連說話甚至是移動的力氣都沒有。


























他沒有停止的連軸轉工作,他生病頭痛發燒又拉肚子,他都可以跟自己說「你要加油啊,馬上就要結束啦,要撐下去啊」,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打了個針隔天繼續返回崗位,繼續拚勁十足的笑著完成每份工作。






















但是這一瞬間,他真的覺得好累。




他只想要好好的睡一覺。




























抱著鄭明心好好的,睡一覺。


























因為新戲在即,他們兩個最近又總是動不動就上熱搜,擔心影響新戲熱度,最終還是被長官約談,要他們緩緩。




原本私下躲躲沒事也就算了,但是發生太多烏煙瘴氣的事,鄭明心也沒勁玩社群網站,而他也擔心自己控制不了分寸,於是兩個人說好暫時就先各過各的吧。


















然後就是眾所皆知的一連串工作圍繞著他。




導致連好好視訊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然後就這樣過了將近一個月。




























直到今天所有重擔幾乎結束的時候,腦袋逐漸緩慢成漿糊的時候,他只有一個念頭。
























他不要回家。






















他不想回自己家,他只想回到自己的大白熊身邊,任性一下,放縱自己,毀約一下。






























「Hin.」


「在呢。」




林陽背上的手始終沒停過,緩慢的、安撫的拍著他。


他已經不在乎還有沒有燈,他只想靠著他的鄭明心,好好的睡一覺。




























這幾天來,最安穩的一覺。




















The End*

OFFGUN甜蜜小剧场

Adalia:

“咔~”

GUN坐在休息椅上发愣,脸上还挂着未擦去的泪水。

OFF走近,在GUN面前蹲下来,视线齐平。双手捧起GUN的脸颊,慢慢的吻去泪珠,最后轻啄了几下刚刚被自己狠狠亲吻导致有些红肿的嘴唇。

GUN的嘴唇像软糖一样,每每触碰都让OFF欲罢不能,忍不住从轻啄变成了辗转反侧的亲吻。不同于刚刚戏里的强吻,这个吻温柔得让GUN沉醉其中不自觉的配合起来。OFF认真的亲吻着,忘却了两人还身在片场,不过好在没有人来打扰这对甜蜜的小情侣。

“嗯~爸比,够了,GUN快呼吸不了了”

OFF闻声,分离两人的唇,看着被自己吮吸得更加红肿的嘴唇,内疚不已。又轻啄几次后,拉过GUN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自己的手扶着对面小孩的腰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抵着对方的额头轻声说“以后和我接吻,不要哭,我会心疼的。”

GUN听后心里甜的冒蜜笑着说“爸比,那是演戏吖,现实里的爸比不会让GUN哭的。”OFF忍不住又亲了几口小孩的嘴唇说“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哭的,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______Adalia